待自己?冷静得差不多之后,林清羽来到了梅岁寒所说的隔壁屋子。
沉默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漱玉,探了她的脉搏,确认她确实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林清羽这才松了口气。
她坐在地上,静静的握住了漱玉的手,将头埋着她手边,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倾泻而出:“对不起,漱玉,是我害得你受了伤。”
不知?哭了多久,林清羽止住了泪水,她站起身?,为她掖好了被子:“对不起漱玉,暂时还不能带你一起出去,你且先在这里修养,等我出去确认了消息,很?快便会回来接你的。”
林清羽转身?离开房间,却是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漱玉手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既是奇门遁甲的阵法之术,那想必是会有阵法图的,只要找到了阵法图,她定能出去。
鹿临书院靠近后山的飞云阁,山长邱磺嘉时常在此品茗赏月。
黑暗的阁楼之中,只点了一支蜡烛,烛火在清风中摇曳,昏黄的火光映衬在邱磺嘉森冷的瞳孔中,闪烁着幽暗的眸光。
“堂主,未能找到萧晗的尸首。”穆丞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是么?”邱磺嘉握着棋子的手顿了一瞬,随后将棋子缓缓落下。
明明是平静无?波的语气,可却带着凌厉的杀气,压得穆丞背脊弯曲,几乎难以呼吸,“属下办事不力,请堂主责罚。”
“罢了,皇宫情形如何?了?”
感受到那股威压消散,穆丞这才得以喘气,“回堂主,如今皇帝吐血昏迷,三皇子让人封锁了消息,带人包围了御书房不让任何?人靠近,皇后派人出宫搬救兵,也已?被三皇子拦截下。靖王如今还在回京的路上,可要派纪苍现在便将靖王妃带过去?”
“明日你亲自带着她睢阳关阻截靖王,若是纪诺禾无?法威胁到靖王,直接杀了便是。”
“是,可是纪苍……”
据他?所知?,纪苍答应合作的前提条件是保住纪诺禾的姓名。
“脑子里只有情爱的人,成不了什么气候,不必管他?。”
“是。”
“让岁寒去协助纪苍围剿三皇子。”
“是。”
离开了飞云阁,穆丞回身?淡淡瞥了一眼?阁楼之上若隐若现的人影,随后足见?轻点,运用?轻功离开了书院。
穆丞回到囚禁纪诺禾的别院,还未开门便听见?秦晚的咒骂声。
“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贱人,都?怪你,表哥本该娶的人是我,要不是你,如今我才是那个该被人尊称为靖王妃的人,贱人,贱人。”秦晚发了疯似的朝纪诺禾扑过去。
纪诺禾当然不会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骂,可如今她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又要护住自己?的肚子,小心不被冲撞,结果处处被限制。
小心翼翼的躲开她的攻击,纪诺禾瞅准机会,打算绕道她身?后开门逃出去,却是不曾想竟被她拽住了头发,
纪诺禾吃痛摔倒在地,想立刻起身?避开,却是被秦晚掐住了喉咙。
“贱人,贱人,去死,你还我的孩子,你还我的表哥,表哥是我的,靖王妃也是我的。”
纪诺禾拼命的去掰开她的手,可她已?经发了狠,完全动摇不了她分?毫。
窒息的感觉从喉咙传来,大脑不断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
“行了,再掐下去,该没命了。”穆丞适时推开门将秦晚拉了起来。
“咳咳咳!”猛然吸入一大口空气,纪诺禾剧烈的咳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够了。”穆丞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秦晚,“不是跟你说了,暂时留着她的性命还有用?。”
秦晚被帅飞落座软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后爬起来怒瞪着穆丞。
“最多不过三日,我便会杀了她,何?必着急。”
“当真?”
忽然想到了什么,穆丞靠近秦晚,目光温柔的看向她。若是让她知?道了自己?便是打算利用?纪诺禾去杀她最亲爱的表哥,不知?她届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穆丞脸上露出一抹邪笑:轻声问道:“你想不想看我是如何?杀了这个女人的?”
秦晚只不过思虑了片刻,便点了点头,也勾起一抹冷笑:“好啊!”
得救足足在这院子中找了……
足足在这院子中找了两?日?,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桌上烛火发出“哔啵”一声脆响,,林清羽气愤得一脚踹翻了前面的椅子。忽然似有又一阵微风拂过,还未等林清羽反应过来,却是发现有一道人?影从窗户翻了进来。
“什么人??”林清羽迅速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警惕的看着来人?。
“林姑娘,是我,钟诚呀!”钟诚穿着一袭黑衣,用黑巾蒙着面,见到林清羽警惕害怕的模样,立马将面巾摘下。
“小钟将军,你?怎么会?在在这儿?”林清羽放下手中的簪子,颇为惊讶的看着他。
“殿下听说你?失踪了,特地派我回?来找你?,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出去?。”
“好,”林清羽点了点头,“不过你?要怎么出去??我找了两?日?都没找到出路。”
“要找到这儿可不容易,不过幸好有你?那个小丫鬟留下的线索,我才能找到这儿来,这做宅子四处布满了阵法,若是一般人?还真不容易进出,不过好在我从前跟着我师父学过一些阵法,略懂一些。这里的阵法确实有些复杂,进来找到你?差不多花了一个时辰,不过一般这种阵法出去?却是要容易得多,你?放心,跟着我,保证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我便能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