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往别处挪动,沉声道:“我没事,没有任何事。”
皇甫砚慵懒的躺在沙上,手抵着下巴,低笑道:“阿铭,该你了。”
他盯着棋盘局面,起身道:“我认输。”
“你可从不会认输的,你到底怎么了?”
楚鸣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绕过他迅离开。
皇甫砚扭头看向楚鸣没有一丝情意的背影,无奈道:“阿鸣,你不要总是目中无人。”说着,他快步追了上去。
一直到追到房间,他站在窗前,淡淡道:“这盘棋已经没有对决的必要,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皇甫砚无奈摊开手,耸肩道:“我还不知道你?你到底是在想这盘棋还是另外的事?”
楚鸣被他戳破心思般,扭头,手搭在玻璃上,垂眸看向外面纷飞的雪。
皇甫砚立马凑上前询问道:“是不是在想阿夜?”他嘴角瞬间扬起玩味的笑,使劲拍他的肩,调侃道:“我就说嘛,哪有父亲不担心儿子的?”
楚鸣对上面前人笑眯眯的视线,沉默。
“别担心,”皇甫砚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有冥枭在,阿夜不会有事。”
楚鸣低头冷笑一声,眸光黯淡,六十多万:“你想多了,我根本不爱那孩子。”
皇甫砚的脸骤然沉了下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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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确实有件事而烦恼,但绝不是因为楚夜。”
“那你想家了?想家就回……”没等皇甫砚说完,楚鸣插话道:“我的小孙子,到现在还没找到吗?”
“你也知道,找到阿夜尸体前我们把他们家翻遍都没找到那孩子的身影,现在也只是推测他可能在某个角落。”
楚鸣脸色难看,冷声道:“那你们来京城意欲何为?”
“现在是逸风当家,他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就当旅游了。”
“…………”
皇甫砚低笑一声,坐在沙上,手撑着下巴,沉声道:“不过那孩子倒念旧,听到阿夜出事,他比谁都慌张,比得知母亲去世时还要慌。”想到那个女人,他心不由一紧。
“我们楚家可不是拿情说话的人,你们皇甫家族也不比我们好多少;少拿那个字装蒜。”
皇甫砚坐在沙上,神色无奈,耸肩委屈道:“我若真与你没有分毫情谊,根本不会在你选择离开阿夜后收留你们。”
“说白点,你对我确实有用,没准哪天用上了你,可你爱人没有丝毫的用处。”
“阿鸣,你向来拎得清,绝不会为了妻子,就把自己的幸福抛在脑后去忍受饿一顿饱一顿,露宿街头的日子。”
“嗯,我确实不会。”
“说起来,阿夜有六个人造人吧,除了留在我们这里的最特殊的外,其他五个为什么不愿救他?”
“那孩子如此温柔体贴,还没体会过那种工作,根本不适合。”
“阿砚,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楚家吗?”
“什么意思?”
“你低估了楚家对后代的期望。”
“楚家哪怕会放弃前前代家主和前代家主,也必须保证现任家主或子嗣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阿夜确实该活下去,可阿夜年龄摆在那,与其再来一次,倒不如让他在哪一次葬身,救出下代。”
“可那群废物不但让楚夜死了,死了也算了,可还找不到下一代继承人,甚至失忆!”
“楚夜被冥枭救活后,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因为没有爱人在身旁得了睡眠障碍,想到这里我就气。”他看向茶几,一脚踹上去,“他妈的,他竟然动了真情!”
“你不是……”
“那孩子确实不是她肚子里出来,可毕竟留着楚家的血,我只能求全。”
“他就跟皇甫逸风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在怀疑逸风的身份。只是他父亲病倒后,逸风为了不让公司动荡,只好顶替他的工作,把家族上下员工管理的很好,那个工作处理的也很完美。”
“说实话,如今我已经不接受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继承人的事。”
“亲子鉴定都拍你脸上,你不相信那也是你的事。”
“阿鸣。”皇甫砚的脸上难得的有了怒意。
见此,楚鸣慵懒的耸肩,将自己踢翻的桌子收拾好,随意道:“好吧,我道歉。”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冷声道:“不过今天的聊天你敢跟芳馨和你的伴侣提半个字,我可不会管这么多年的‘情谊’。”
皇甫砚立马凑过来,狡黠的看向他,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询问道:“诶?这算是拥有共同秘密的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