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西斯年那句“西氏的订单占贵司总营收的”,确实帮了不少忙,不然娄总可能还会再磨一会儿。
“谢了。”楚飞凡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到。
西斯年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耳朵贴近少年,笑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没什么。”少年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赶紧转移话题,冷声道:“严特助,达娜那边的新品外观设计修改好了吗?”
严特助推了推眼镜,拿出平板电脑:“达娜总监刚才来消息,说已经修改好了,白色和浅灰色的外观图都在里面,您看一下。”
楚飞凡接过平板,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温控仪”的新设计图——白色款简洁干净,浅灰色款低调沉稳,线条比之前更流畅,边缘做了圆角处理,手感应该会更好。
他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让她把设计图给生产部,下周试产的时候我要去工厂看看。”
“是,我马上通知达娜总监。”
话落,严特助拿出手机,开始消息。
西斯年凑过来看平板上的设计图,笑道:“这个设计挺好看的,比之前的好看多了,年轻人肯定喜欢。对了,试产的时候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少年白了他一眼,道:“你去干什么?添乱吗?”
“我才不会添乱!”西斯年立刻反驳,“我可以帮你检查质量啊,比如看看外观有没有划痕,手感好不好,这些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楚飞凡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西斯年立刻笑了,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开始规划去工厂要带什么东西,比如保温杯、纸巾、还有楚飞凡爱吃的小零食?
还是算了吧,楚飞凡是个严厉又清冷的上司,那样做只怕会将好不容易积攒的好感度会一瞬间降下。
一旁,严特助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不知道楚飞凡与西斯年经历了什么,明明前段时间上司还和西斯年不共戴天,这才过去多久就可以畅谈了?
不过他不敢调查也不敢问。
随便调查楚飞凡的事那可是要砍头的节奏。
只得心中默念:“飞凡少爷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还是在意西董的,不然也不会同意让他一起去工厂。”
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百叶窗洒进来,落在楚飞凡手里的平板上,映得设计图上的“温控仪”格外亮眼。
窗外的城市车水马龙,西氏集团的大楼矗立在阳光下,像一座坚实的堡垒。
另一边,狮城卓氏的办公室内,卓凡在送走最后一名面试者后,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面试者们要么嫌实习工资太低,要么穿着打扮实在让人无法直视。
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求职的人,倒更像来参加选美的。
卓凡揉了揉眉心,心中一阵疲惫。
他本是被“骗”来的,一小时前,副总谎称原定的面试官因故缺席,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上阵。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副总,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而,卓凡还未难,副总却主动开口:“董事长,今天来的可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符合岗位要求的年轻人,您怎么一个都不满意?”
卓凡闻言顿时怒火中烧,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扔了过去,眉头紧锁地冷声道:“你是觉得副总的位置坐得太久了,累了吧?还是准备招这些人顶替你的位子?”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打断道,“你若真想休息,我立刻给你‘放个长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副总俯身捡起散落的文件,轻轻拍了拍封面,将它放回桌上,随即轻笑一声:“没有,董事长。”
“没有?”卓凡拍案而起,声音陡然拔高,“既然没有,那你招这些‘花瓶’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正规公司,不是什么夜总会!”
副总捂着耳朵,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董事长,作为您的下属,我的职责不仅仅是协助您管理公司,还有为您的私生活……”
“闭嘴!”卓凡厉喝一声,眼神凌厉如刀,“别以为我平时对你客气几分,你就敢蹬鼻子上脸。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哥’,但你也别太放肆了。”
听到这话,副总的表情瞬间变作一副委屈模样:“我是为您未来的大事考虑啊。再说了,您两位兄长不是要结婚就是要生孩子了,就差您了。连恋爱都没谈过,身边连个女生影子都没有,您不着急,我都替您急。”
说着,他凑近了些,从桌上拿起那份名单,指着其中一位女性的名字,笑道:“刚才那些人您觉得虚假,那这位呢?”他挑眉看向卓凡,语气中满是献媚,“她今年岁,商科经济专业的尖子生,成绩常年霸榜第一,长相清纯自然,非常适合您哦。”他还不忘挤眉弄眼,完全没了刚才的委屈样。
卓凡翻了个白眼,冷冷吐出三个字:“我不要。”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副总,命令道:“立刻给我出去!如果再有下次,你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见副总仍站着不动,卓凡指了指门外,音量又提高了几分:“出去!”
副总只好悻悻地收拾好文件,转身离开。
就在他刚走到门口时,刘安旭慌张地冲了进来,与副总撞了个正着。
“副总裁,您……”副总挥挥手,没再多说什么,径直与刘安旭擦肩而过。
刘安旭挠了挠头,疑惑地望向办公桌后的卓凡,心中的疑问越强烈。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卓凡已经快步迎了上来,神情焦急地问:“安旭,奶奶怎么样了?”
刘安旭走向墙边的饮水机,喝了一口水,缓缓吐出一口气,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放心吧,奶奶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没事了。”
卓凡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尽管因为某种原因未能亲自探望,但他内心一直被一种莫名的牵绊折磨着。
此刻,那股压抑的情绪终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