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开始记录反噬日期。
然而,日期虽对了,时间却晚了。
那一天,轮到她在那个位置值班,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承受。
不巧的是,满身是伤的南宫昊儒现了她。
他的脸色不好,她猜到是他的反噬期。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尝试。
令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灵力融合匹配度竟如此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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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缓解疼痛的效果却不容乐观。
从那以后,他们的灵力就像藤蔓般缠绕共生。
由于灵力融合度高,为了方便彼此,南宫昊儒向卫以棠表白,并顺利结婚。
如今,二人已婚两年,他的反噬期,她怎能置身事外?
“棠棠……”他喘息着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中翻涌着红血丝,“这次……控制不住……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南宫昊儒翻身到另一侧,卫以棠顺利脱身。
“抱歉……”他躺在床上,膝盖支撑着手,手支撑着头,嗓音沙哑:“辛苦你这几天睡客房……我实在……实在控制不住它……”
闻言,卫以棠跨坐在他腿上,弯腰亲吻他的唇瓣,指尖解开他腰间的浴巾。
“棠棠……”南宫昊儒伸手坐起身,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脸颊泛红,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
“别这样……我怕现在的我会弄伤你……”
卫以棠轻轻一推,男人顺势倒在床上。
她向前挪动几分,手搭在他的皮带上,笑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给你生个儿子,怎么样?”
“不……”男人难得认真,“我要女儿……要长得像你的女儿……”
“既然如此,何必克制?”
这短短八个字仿佛燃料一般,重新点燃了南宫昊儒的野火。
“棠棠……”他咬紧牙关,“这是你自找的。”
他翻身将卫以棠压在身下,慢慢的抚摸。
他扶着她纤细的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视线落在耳垂处,带着惩罚意味轻轻啃咬。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室内剧烈的喘息和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棠棠……你哭什么?”南宫昊儒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心疼。
卫以棠的眼角挤出一滴泪,脸颊绯红,嗓音哽咽,“你轻点……”
南宫昊儒舔去她溢出的泪,低声问道:“棠棠,你后悔了?”
不等她回应,男人在她耳边轻笑:“可惜,晚了。”
京城,病房内——西斯年目光深邃的注视着正要开门的少年身上,唇角微微勾起,“说起来,你熟睡时,总会轻声唤一声‘父亲’呢。”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如石子落入静湖般激起了楚飞凡内心的涟漪。
他搭在门把上的手蓦然一顿,指节微微收紧,似在压抑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的落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咽了咽口水,仿佛有什么话卡在嗓子眼里,难以吐出。
“飞凡,”西斯年的声音轻若羽毛,飘进他的耳中,“你很想念家里人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沉默,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许多。
片刻后,少年才低低应了一声,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涩意:“嗯,挺想的。”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西斯年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少年冷声打断,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的苦涩:“西斯年,我不是孤儿,我只是暂时找不到自己的父母罢了。”
“从你到我身边后,我就已经把你当做‘亲儿子’来对待。”西斯年的语气里透着一抹真诚。
然而,这番话却让楚飞凡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西斯年,别以为跟你睡几晚,你就认为你了解我,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西斯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少年冰冷的嗓音打断:“我承认,承认跟你睡时我的失眠症会消失,但我们之间就相当于‘床伴’,没有任何的感情,也不会有。”
楚飞凡冷漠地扫过西斯年伸出的、似乎想要挽留的手,声音如冰霜般清冷:“如果你觉得亏了,我可以按市场价给你。”
西斯年的神情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死心,眼神晦暗不明,垂眸低笑道:“不,你身上散的冰能让我安心;就像你说的那样,各取所需。”
闻言,少年勾起嘴角,满意地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既然如此,我们互相做好彼此的‘床搭子’。我不会让你死,但你若参与我感情上的事,我也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