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恰巧走到十二点,他正要回房时,却走不了。
当少年回过眸时,他的衣服却被西斯年紧紧抓住。
少年的眼底顿时充满厌恶,拨开西斯年的手,眉头紧皱,冷哼道:“西斯年,你到底要干嘛?”
“别走……霖霖……”
楚飞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西装外套脱掉,吼道:“我是楚飞凡,不是你那死了一年多的儿子!!!”
西斯年耳朵就跟长草了一样,压根不听楚飞凡的话,还自顾自的呼唤“霖霖。”
楚飞凡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伸手掐住西斯年的脖子,冷声道:“西斯年!你想赎罪就别活着!你该下地狱陪他们。而不是把我当成沈毅霖!”
被掐住脖颈的男人仿佛听懂了,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
少年被这温柔的大手摸的愣住,双手不自觉的松开。
他回过神,直起身,理了理衣服,决定离这个喝醉的人远点;明早再找他算账。
然而,想法刚出头的少年,西斯年却并未准许他从自己身上离开,奇迹般坐直了身;拽着少年的手往床上拉。
楚飞凡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眸,拼命的阻止,可小孩子的力气哪有成年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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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喝了酒的西斯年,就像吃了大力丸一样,一把将少年拽到床上。
倒在床上的楚飞凡不停地挣扎,嘴也没闲着,一直咒骂他;西斯年都置若罔闻,躺在他旁边,大手穿过楚飞凡的腋下,紧紧搂着。
他的手臂缓缓收紧,嘴里喃喃道:“霖霖乖,让我抱着你睡,就像小时候那样。”
一句“小时候”,顿时唤醒了楚飞凡心中的记忆,他不再挣扎。
感受到怀中人安静下来,西斯年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睡衣。
醉意且朦胧的眼眸,深深望着楚飞凡。
睡衣和睡裤是蓝白色系。
他将衣服递给少年,笑道:“给你买的睡衣,快换上,让为父看看合不合身。”
楚飞凡被西斯年打动,选择留下;可脑子还清醒着。让他当着西斯年的面脱衣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少年盯着眼前的睡衣,毫无任何动作。
幽暗的眸子如同冰封千年的深蓝寒潭,深蓝色的眼底透着彻骨的寒意与冷峻,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将眼前一切瞬间冻结,让人望而生畏。
男人不解的看向楚飞凡,不知,他的儿子”为什么不愿接他手里的衣服;而有些急了。
兴许是儿子长大了,学会避人了。
虽说男大避母,女大避父。
可沈毅霖是个男生,是个外貌完美的继承父亲的少年。
“父子俩”沉默了许久,最终西斯年俯下身,伸出的手打破沉默。
望着西斯年的举动,楚飞凡顿时如临大敌,冷声道:“你干什么!?”
“帮你换衣服,你避母我理解;可我是你父亲,有什么不能看的?”
眼前模糊的视线让西斯年一致认为,面前的人是母亲死后,还不知真相时的那个年龄段的沈毅霖。
他把楚飞凡看成沈毅霖,还看成那个他已经犯错,儿子还不知真相的年龄。
少年的双手抵在西斯年的胸膛上,吼道:“西斯年,就算是我父亲,也没看过我身体吧?你敢!”
西斯年并未听楚飞凡的话,一只手握住楚飞凡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手解开楚飞凡的领带和衬衫上的纽扣。
不等楚飞凡张嘴咒骂,男人将他抱起,温热的手穿过布料,摸过他冰凉的脊背;少年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只得像洋娃娃般,任人摆弄。
随后只听“哗啦”一声,衬衫被完整的抽出,随意地扔出去。
就连下面的裤子也没幸免。
少年被羞耻的脸颊红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西斯年将新的睡衣交给楚飞凡,背过身去。
楚飞凡用被子裹住自己的下半身,更加怨恨眼前人。
但他并没有裸睡的习惯,掀开被,撇着嘴,不耐烦的将新睡衣穿上。
衣服非常合身,简直是为楚飞凡量身定做的一样。
可新一轮的疑惑在楚飞凡心底萌。
虽说沈毅霖在他的体内,但他的存在并不影响他的生长。
何况,楚飞凡的衣服是他专门找裁缝量身定制,他的尺寸,除了他和那个裁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西斯年转过身,望着自己新买的睡衣穿在楚飞凡的身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很合适嘛。”
楚飞凡坐在床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