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原因是他根本走不出过去的阴影,也再不敢涉足爱情这片荆棘丛生的荒野。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名字——宁墨尘。
寅礼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严严,你也不看看你师父我多大了,都三十了,已经是大龄剩男了。”
“师父~你若不说,谁看得出来你已经三十了?依我看要摆脱那个姓‘宁’的烂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个人镇住他。就算镇不住,至少也能恶心死他!”
慕严的话带着几分调侃却藏着锋利的刀刃。
“严严,宁墨尘是疯子。如果让他知道我交了女朋友而且关系还很亲密……”寅礼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他会把人活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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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够了,别再提那个恶心的家伙。”寅礼的话犹如一道闸门,将所有情绪堵截在空气中。
慕严冷笑着抬起头那双原本纯净的眼睛此刻布满了阴翳,整个人散出一股压抑的气势与刚才嬉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本和谐、轻松的氛围顷刻间变得凝重如铁。
“师父,既然如此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听我的劝阻留在国外,非得回来干什么?”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为了……”寅礼支吾着迟迟无法接下后面的话。
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宁家并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人或事物,即使曾经有现在也早已被宁墨尘摧毁殆尽。
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他的童年只属于一个废弃的孤儿院,还有……还有那个疯子的怀抱。那是他最深的伤痛,也是他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严严我现在拥有了新的生命,还有了新的样貌。我回来,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我根本不害怕他。”
“可是师父我怕你心软,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怎么会?我怎可能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交给一个疯子?”
寅礼并不是那种摔倒后还能重新站起来的人。
他曾做过一次错误的决定搭上了自己上半生的幸福,好不容易重获新生,他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尤其在面对那个疯子的时候。
“飞凡少爷您为何要开除寅副指挥?”
楚飞凡的办公室内他正懒散地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他瞥了眼眼前情绪激动、几乎有些“疯”的卓凡,缓缓放下腿刚想开口却被卓凡抢先一步打断:“难道仅仅因为寅副指挥上班时走神,您就要将他辞退?”
“卓凡前辈寅礼是我的下属,我是否开除他又如何惩处,这似乎与你并无关系吧?”
楚飞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淡。
“我只是……觉得对他有些不公罢了。”
卓凡的语气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楚飞凡挑眉反问:“卓凡前辈你初来公司不过一天却与那个冷冰冰的家伙打得火热。你是不是早与他相识?”
话音刚落楚飞凡已悄然来到卓凡身旁,抬手轻拍他的后背眼神中流露出与他年纪不符的锐利与精明。
那目光如刀锋般划过令卓凡脊背凉,心底不由升起一阵寒意——不……绝不能让飞凡少爷知道我与寅礼旧识更不能让他探知许医生的身世。
卓凡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长叹道:“飞凡少爷我只是觉得如今行情低迷,在这种时候理应多一些宽容与理解。更何况寅副指挥向来对您的指令言听计从,此刻赶他走非但无法震慑其他员工怕是连您也会蒙受损失。”
楚飞凡的眼眸微微眯起他踱步回到椅子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卓凡前辈,我与他们共事足足一年自认为对这些人要比您更了解几分。即便无从威慑旁人我也绝不能容忍一个工作中屡屡失神、状态全无的人拖累团队。”
事实上楚飞凡从未真正打算永久开除寅礼。他的计划,只是让寅礼暂时离开几天,通过监视其动向或许能揭开更多关于寅礼过往的秘密。而负责监视的正是冰黎慕。然而卓凡的突然插手,却让这一计划险些被打乱。
“飞凡少爷您的手段未免太过决绝。经商之道怎能如此无情?”
卓凡试图压住内心的不安继续劝说道。
“可我楚飞凡本就是个对外人和自己人都同样冷酷的人。”
卓凡的语调淡漠却坚定:“那便不打扰您休息了。”
楚飞凡缓缓点头。“慢走,不送。”
卓凡的视线并未再停留,仿佛眼前的争执不过是过眼云烟。走出办公室,卓凡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他未曾料到这个年纪尚轻的楚飞凡,竟能释放出令他这位成年人都胆战心惊的目光。
然而那双锐利的眼眸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卓凡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查个清楚。
与此同时楚飞凡的办公室内他也悄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