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鸣一边进电梯一边道:「你让爸尝。」
江如听摇头,「不行,我想让你尝,不然我白做了。」
他从小性子就比较怪,尤其是青春期以後,也不知道是叛逆还是怎麽,有点什麽心事儿从来不跟父母说,只跟江如鸣说。而且他还特别倔,谁的话也不听,导致家里也就只有江如鸣能治他。高考之後由於差了一丁点没能考进江如鸣的学校,他险些顶着颇为亮眼的成绩选择复读。要不是江如鸣拦住了他,他此时就还在读高中呢。
江如鸣只好点点头,「盐和糖分清楚,别给我下毒。」
江如听猛摇头,「姐你信我!我练了好久的。」
晚上江如鸣时隔多日再一次尝到了家里做的饭的味道,差点感动地噎住,本来不饿的胃也开始复苏。
江如听还真学了两招,炒了个简单的肉片,端着来让江如鸣必须尝。
她吃了一口,评价道:「还不错呢。」
江如听端着盘子蹲在她旁边也尝了一口,「我就说我能做好,以後我还能做更难的。」
江鸾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壳。
「坐回去,盛饭吃饭。」
江如听乖乖放下盘子坐回去了。
他们俩的房间紧挨着,床头与床头之间仅隔着一道墙。小时候江如听就潜心钻研摩斯密码,说要用这个晚上隔着墙跟江如鸣聊天。但江如鸣觉得这太傻了,没理他,他自己半夜敲墙敲了半天,把爸妈敲醒了,挨了顿训。
那之後他就不敲墙了,反而跑到江如鸣的房间了,在她床头的墙上用马克笔画上了长长短短的摩斯密码。
江如鸣问他那是什麽意思,他说:「是字母J。」
在江如鸣的房间画完他又拉着她回自己的房间,把笔塞到她手里让她也在他床头画摩斯密码。
她疑惑地问:「画什麽?」
江如听:「长横,然後一个点。」
江如鸣画完了,问他:「这是什麽意思?」
他说:「是字母N。」
江如鸣问:「你写这个干什麽?」
江如听当时就接过她手中的马克笔,仔仔细细修缮江如鸣没仔细写好的笔画,认真道:「J是『斤』,N是『鸟』,这是咱们俩名字里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三个字,只有六分之一不一样的地方。」
他当时青春期,总是有奇奇怪怪的想法,江如鸣也没多想,见他看墙头看得仔细,便不理他转头去写作业。
结果是他们俩因为在墙上乱涂乱画又被说了一顿。
江如鸣这回回家,再次看到墙头黑色马克笔画上的摩斯密码後,忍不住又想起了多年前的这件事。
她惊奇地摸了摸墙上的字迹,道:「这个还没掉呀?」
江如听倚着门,想了想道:「当时文具产品质量比较好。」
是啊,要不是质量这麽好根本弄不掉,当初他们俩也不会挨骂。
晚上,江如鸣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感受熟悉的味道,一边玩手机一边想着明天要早起去姥姥家陪她。
睡觉之前,她提前问了系统:「今晚我还会做梦吗?」
系统:「会的,不过您可以选择梦境。」
江如鸣陷在枕头里想了想,「啊……随便吧,简单好过一点就行。」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好,我明白了。」
江如鸣闻言才放心地睡过去。
只是,她这一次怎麽也没想到,梦中一睁眼,她就看到了手中凭空出现的一袋巧克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