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掀起眼睑,问他,“还需要找么?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
时暮看着他炙热而缱绻的眼眸,如遭雷击般怔了片刻,吞咽着试图解释,“我,我肯定不是啊。”
对方伸手过来,握住哥儿纤细的脖颈,指腹缓缓自那印记处摩挲而过,轻松地问:“那你后颈的落印是?”
时大夫给了一个很科学的解释,“蚊子叮的吧。”
谢意:……
“那你的异香呢?”
“纯属巧合你信么?”
面前的人额角抽搐,“很难信。”
既然如此,时暮决定先溜再说,“那你慢慢想想,家里还煲着汤呢,先走一步。”
缩了缩脑袋,从他掌下脱身,干脆利落地跳下马车,一瞬间就没影了。
谢意:……
那道单薄玲珑的身影已经消失。
可马车里的人依旧掀着窗帘,久久注视长街尽头,成纪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殿下,时公子已经走了。”
锦衣玉带的男人冷冷瞥来,“成纪,你的话好像越来越多了。”
成纪:……
“其实,属下只是想请殿下明示,小蝶姑娘还要不要继续找下去?”
成纪这段时间一直谨遵殿下的令旨,从没有一天放弃寻找小蝶姑娘,只是那姑娘犹如石沉大海般,踪迹全无。
可如今殿下已有小时公子,成纪不得不问个清楚。
男人语带讥诮,“话虽然越来越多,人却反倒越来越笨。”
成纪:?
什么意思?是我么?
还没想明白,听到懒懒的吩咐,“回府吧。”
成纪刚想让车夫启程,马车里,将要放下车帘的修长手指又停下来,谢意眸光闪动,莫名其妙地问道:“成纪,你是不是还从未和女子或哥儿……亲热过?”
成纪赶紧低头拱手,剖白忠心,“属下一心追随殿下,只盼能为殿下分忧解难,以报君恩,从无其他想法。”
片刻,成纪才在自己义正词严的表白忠心后,抬头看到车里的人注视自己的眼神,满是怜爱。
成·单身狗·纪:这又是什么意思?
男人意味深长地提醒,“其实有空可以多认识人。”随即放下车帘,“走吧。”
时暮觉得自己真的很少心事重重。
因为,他不喜欢为已成定局的事情后悔痛苦,相比叹息过去,他更喜欢展望未来。
此刻,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因为谢意在马车里那几句话,搞得心乱如麻的。
自己瞒了那么久,还是功亏一篑。所以,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