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也不免产生了一些将对方留下,占有对方的想法。
总归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格。
那麽,有着相似的欲望,这不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吗?
裴周妄继续的盯着那兔子玩偶,目光变得越发晦涩,手指有意无意的轻轻摩挲,发出了一声弱不可察的叹息。
「的确是献上的伟大珍宝。」他的声音有些呢喃,乔清疏并没有听清。
能被过去和未来争夺。
身上必然有着无法抛弃的东西。
他控制着力量的将力量灌输进兔子玩偶。
下一秒,乔清疏在过去的过去的厄运怀里突然变大,成了人形的模样,身上还穿着那件兔子玩偶同款衣服,大半的肌肤裸露在外。
春光乍现——
乔清疏瞳孔放大,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在裴周妄的怀里挣扎,然後脚踩在地上的往後退了好几步。
「你叫……什麽名字。」过去的过去专注的说着。
「你是不是变态!」乔清疏破防,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正常衣服怎麽变成这身奇奇怪怪的女仆装,还是兔子身上自带的那款皮肤。
「这到底是哪里,你又是谁?」
「你为什麽和我的丈夫长得一模一样?」
乔清疏困惑不已。
裴周妄只是眨了眨眼,目光划过乔清疏的脖子和手腕,上头带着有些红红的痕迹。
明显他刚刚的力道似乎有些大了,似乎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些许不太友好的痕迹。
他想要抬手触碰对方的锁骨和手腕,用力量将那些痕迹消除——
可乔清疏只是瞪大眼睛的更加抗拒,因为她早就认为这家伙是个变态了,哪里还会给对方更加接近的理由。
「因为,我也是裴周妄。」过去的过去平静的说着。
谁?
裴周妄?
乔清疏感觉自己果然精神失常了。
面前出现的这个冒牌货长得和裴周妄相似就算了,还说自己就是裴周妄,太不要脸了。
「……虽然你们长得很像,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是有一些区别的,而且你比我的丈夫要来的年轻。」乔清疏扯了扯唇。
「的确,因为我比你的丈夫要来的年轻一些,我是年轻的他。」裴周妄说着实话。
「但同样我也比他更强大,更有力量,他老了。」过去的过去毫不客气。
乔清疏更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对方,好一会儿才缓慢的道:「……你是在跟我玩抽象吗?」
过去的过去似乎有些困惑,不太懂抽象这个概念。
他的确没有过未来的很多记忆,但是他自信的认为自己能创造更多的未来记忆。
如果乔清疏留下。
留在属於厄运的神殿之中。
他抿了抿唇,似乎苦恼:「我的确比你的丈夫来的更强大,你可以感受一下,其实选择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过去的过去正处於鼎盛时期,远远比未来和未来的未来要更强。
「你的愿望是什麽?」裴周妄向前走了几步。
乔清疏则是同比的向後退了几步,有些水润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瞪这不知好歹的家伙:「你才不是裴周妄。」
「裴周妄才不会像你这麽不要脸。」
过去的过去像是还真的停下脚步了,他的神情古怪极了。
他……
不会这麽不要脸吗?
过去的过去只觉得很是好笑。
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他知道裴周妄会做出什麽事情来,如果现在还保持着礼貌的绅士,那不过是为了下一盘更大的棋将其拆吃入腹。
「我可以满足你他能满足你的。」过去的过去微微歪头,「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