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珑一看剩下的花颜和列一,这才猛的想起什麽,忙对花颜道,「对了,项天刚才被打晕丢在後头了。」
又对列一道,「列一,你帮忙给他送回去一下吧。」
列一闻言颔首应下。
花颜刚才一进门就被信上的怨力吸引了注意,根本没察觉殿里还有旁的气息,听到这话忙不迭跟着列一绕到了屏风後头,待看到躺在榻上依旧昏迷的少年,莫名有些心疼。
又见列一上前,二话不说就捞起榻上的人将他抗麻袋一般扛到肩上,花颜更心疼了。
「你丶你抱抱他,别这样扛着。」
她就看见过皇上抱娘娘的样子,那样比列一这种方式舒服。
娘娘说,那个叫做公主抱。
列一就表情有些古怪地看她一眼,然後装作没听见,就着扛人的姿势直接出了门。
花颜只得追在後头过去。
殿内一下子便只馀下司玲珑和赫连越两人,赫连越这才将自己没听见白芊芊心音的事细细说了。
这也是他确定白芊芊就是那鲛族的最大依据。
司玲珑这才知道他先前在轿子里说听不见不是听不见白芊芊打算做什麽坏事,而是什麽都听不见。
心下也便更赞同了阿越的想法。
「先前还是个人的时候都不能轻易杀,现在成了鲛只怕更不能随便碰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司玲珑格外希望系统上线,哪怕不明白给她指示,但她也总能从系统的任务里得到一些讯息。
赫连越便问,「你的系统多久不曾上线了?」
司玲珑撇嘴,「上回七天惩罚结束後就一直心虚不敢露面,每次都这样,不过最近总感觉它是不在了。」
先前哪怕系统不露面,司玲珑都能隐隐感觉它明明在但就是不上线,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心虚,但最近却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司玲珑也说不清究竟是一种什麽感觉。
有时候觉得这系统就跟姨妈似的,它来了嫌烦,它要是彻底不来了更烦。
谁晓得是不是又憋了个什麽大招准备发呢。
想了想,司玲珑忽然问,「要不还是找元樽法师商量一下?」
初一那天元樽张口断定白芊芊不会死,後来白芊芊果然活了过来。
且不论这个活过来的芯子是不是原装,但人确实活了。
她总直觉元樽应该是知道什麽的。
但他就是不说。
也不晓得是不是又为了那该死的身为法师的神秘感……
如果是,司玲珑发誓她真的会打人。
……
莲瑞宫。
白芊芊尚不知道自己马甲已经差不多暴露,哪怕经过白日里的调养,整个人依旧显得苍白难看,尤其当厚重的脂粉卸去後更是如此。
白芊芊看着镜子里的样子,顿时有些生气地将手中的梳子往镜子狠狠摔去。
铜镜被磕出一道明显的痕迹,镜身却依旧完好。
白芊芊目光一冷,以她现在这般模样,见了阿拓他岂能欢喜?
还得想办法再养一养才行。
面色沉下,白芊芊没再做什麽,乾脆起身,冷声吩咐周围人退下,便要上床歇息。
却见一名宫人自外头而入,垂首恭敬站在床前,「娘娘。」
白芊芊原先身边伺候的宫人被太后弄走後再没回来,眼前这个便是内务司重新挑来放在她身边伺候的,只是眼下对着白芊芊的态度已是恭敬中透着温顺,
「奴婢按娘娘吩咐送去的年礼,戴副统领说很喜欢,副统领说,待元宵那日,必定回一份重礼给娘娘,盼娘娘保重身子。」
白芊芊原本因为自己容貌憔悴而冷郁的心情,听到这话总算绽开了些许颜色,嘴角轻轻勾起一笑,点头说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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