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拓:……
赫连越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下一秒,俊美的面上再次沉下了一脸的霜色,声音如同破冰的缝隙,丝丝缕缕的带着沉冷的压迫感,
「世子做了什麽,才会以为朕给你赐的是毒酒?」
赫连拓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被架在一处即将碎裂的冰面上,脚下处传来的凉意不断钻入身体各处。
更叫他为止浑身僵硬的,却是脚下不断蔓延的裂缝,仿佛不知道什麽时候,他脚底的薄冰会突然的碎裂,叫他整个人跌入那渗人的冰湖之中……
「臣信皇上,不会冤枉臣。」
赫连拓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几瞬之间,俨然又恢复成原来潇洒不羁又自带矜骄的厉王世子。
「是麽?」赫连越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语气似真似假,却叫赫连拓原本笃定自己喝的酒里无毒的念头一下子又不确定起来。
直到赫连越挥手让他回去,赫连拓哪怕面上端得淡定自若,但步伐间还是肉眼可见地乱了步调。
赫连越就那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冷笑毫不掩饰。
男主又如何?
不能杀又如何?
便是不杀他,整治的法子也多的是!
胆敢算计肖想朕的人,吓也吓死你!
第415章出行前的准备
让福泰带着东西退下,赫连越又唤来邬烈。
邬烈出现时,依旧如过去一般无波无澜的模样,但他昨夜和顾清荃坦白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没有直接出口询问,赫连越自顾看着邬烈,问他,「身上的伤如何了?」
「属下无碍。」邬烈说着,难得看向赫连越,上前一步,主动坦白,「昨夜,属下已经和荃妃娘娘坦白了身份。」
对赫连越,哪怕这件事不符君臣之礼,他也没有半点要隐瞒这个人的意思。
从他当初救下自己,从自己决定臣服於他时,他便已将性命和一切交托对方。
赫连越瞥他一眼,并不意外邬烈的主动坦言,只道,「朕知道。」
顿了顿,又道,「你与她本就是旧识,她的性情你我皆知晓,即便与她坦白身份,也不会有所妨碍。」
邬烈闻言,似是有话要说,只是张口时,还是只沉沉吐出一字,「是。」
赫连越没有与他多说这事,让他过来,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
「朕打算派厉王世子调查成王一事。」
赫连越这话一出,邬烈便下意识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赞同,
「皇上。」
成王依旧活着一事本就不宜大肆声张,赫连拓野心勃勃,若是叫他去查,邬烈不觉得赫连拓会替皇上对付成王。
更有可能是反过来,与成王暗中联手……
「朕知道。」赫连越摆摆手,显然知道邬烈的意思,「所以朕才让你来。」
只听,他沉声说道,「朕要你提前离开,暗中跟着赫连拓,朕要拿到赫连拓与成王勾结的证据。」
邬烈闻言,当即明白了赫连越的意思,颔首,没有半分犹豫,「是。」
天子既然早有谋划,他便不再多问,只一心做他手中的刀。
赫连越对於邬烈也十分放心,摆摆手,示意他,「明日厉王世子便会离开,在这之前你也做些准备。」
「是。」
赫连越看着他,又问,「你知道做什麽准备吧?」
「知道。」邬烈有些不解,跟踪,密察,这些事暗卫营都是做惯了的,该做的准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上为何还要特意提醒?
哪怕这人戴着半边面具,赫连越依旧能看出他眼底闪过的蠢。
凤眸睨过,不得不直接提醒。
「离开前,和荃妃说一声。」赫连越语气说不上好不好,「免得她以为朕是不准你们相认,故意把你弄走。」
邬烈张了张口,似有恍悟,只一瞬,又很快敛去所有情绪,恭敬应声,「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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