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些种种,只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可承认了,又能如何?
现在的他,连光明正大站在她身後的资格都没有。
邬烈咬着牙关没有开口,顾清荃等了半晌,似是自嘲般一笑,半晌,只低声道一句,「我走了。」
我走了,且不会再来寻你。
她说罢转身,脚下不带半分的犹豫,一如她这个人,看似清冷,却从来敢爱敢恨。
邬烈看着她转身的瞬间,只觉得一颗心仿佛沉入了深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一瞬间,邬烈只觉自己所有的坚持,在她转身的瞬间,就如同山湖决堤,尽数崩塌。
「清荃!」
他张口,声音沙哑,却直接唤她的名字,一如幼时那般。
顾清荃脚步蓦地顿住,半晌扭头,却见邬烈背过身去,开始解下自己身上的腰带,一件一件,直到,将自己的上衣褪尽,直到最後,露出那劲瘦窄腰处的,那青色火焰般的印记。
她想要亲眼看到的,他都会叫她如愿。
因为他承受不起,她要将他彻底从记忆中抹去的结果。
那段回忆,是他年少时唯一的珍宝。
顾清荃亲眼看着那褪去伪装,真真实实将自己曾经的印记展示在自己面前,这一刻,内心满是震撼。
不是震撼於他真的是自己认识的百里烈,
而是——
司玲珑给她支的这「最後一招」,居然这麽有效!
早知道,她一开始就直接找邬烈摊牌!何至於还费这麽多劲……
啧!
第391章我们女人不讲道理
四个时辰前,马车内。
司玲珑和顾清荃刚确定完抵达温泉行宫後的安排,又问她,「以邬烈的警觉性,肯定早就发现你的试探,如果到时候他还是不愿意承认,你……我指的是你那个朋友,打算怎麽办?」
司玲珑体贴地给她人物角色圆了回来。
顾清荃对於这个结果也有猜测,事实上,她第一次以医官的身份去寻他想要帮他上药时,那人一声不吭地消失不见,或许就是因为认出了她才故意离开的。
他知道自己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却依旧选择隐瞒,她确实无可奈何。
「如果是这样,那我……我那个朋友,也只能就此作罢了。」
毕竟,她总不能冲过去揪着邬烈直接要个说法。
「作罢肯定不能这麽作罢,如果真到那一步,我还有一个办法。」
顾清荃看向司玲珑,显然有些好奇她最後的办法是什麽。
就见,司玲珑朝她神神秘秘地凑近,而後在她耳边小声又笃定的,「你直接哭他!」
顾清荃闻言,显然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她说的哭就是那个哭,女子清绝淡尘的面上是明显的拒绝。
「不可能。」
别说她打小就不爱哭,如今自己都多大了,为了这个事还去一个男子面前哭鼻子,这种事,打死她也不可能做。
司玲珑却不以为意,屁股一挪,两人几乎贴在一块,又煞有介事地解释,「不是要你真哭,重点是要震撼他,吓唬他!」<="<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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