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安排下去,赫连越这才从书苑离开,转而去了司玲珑所在的寝间。
虽然医女说并无大碍,但那人素来娇气,总是不叫人省心。
赫连越这麽想着,一路往里,想着那人可能睡了,又示意守门的宫人不要声张。
入内,绕过屏帐,却听里间传来女子细软的说话声。
「我说了吧,没什麽事,不擦药都能好。」
而後是蜀红坚持的声音,「不擦药怎麽行?贵嫔就当安奴婢的心……」
紧接着似是衣料窸窣的动静,下一秒,是女子微微抽气的低吟,「啊……轻点……」
那软似无骨的娇声,无端就让赫连越想起了昨夜那人被他逼到池壁边时的低吟,忍不住眸色一沉,当即掀帘大步走入,「在做什麽?」
几乎是在他话落的瞬间,只见床边的锦被被慌乱掀起,盖在了此刻趴在床上,衣裳微乱的某人身上。
後者看到他时,脸上还有些红,「你怎麽回来了?!」
那声音,怎麽说吧。
就很明显的心虚。
呵。
第416章又不是没瞧见过
赫连越这会儿倒是淡定了,凤眸扫过床榻处的三人,又扫了眼司玲珑身上裹着的锦被,难得耐心地又问了一句,「在做什麽?」
司玲珑不说话,一旁的蜀红倒是淡定回话。
「是奴婢不放心贵嫔的伤,想给贵嫔擦些药,能好得快些。」
赫连越闻声,视线顺着司玲珑盖在身上的锦被,又转向蜀红手里拿着的药酒瓶子,没有说话,半晌,却是朝她伸手。
青绿看了一眼蜀红,蜀红垂眸,手上没有迟疑的,默默将药酒瓶子奉到赫连越手中。
司玲珑看着两人之间沉默的交易,有些呆愣。
【啥玩意儿?阿越要药酒干嘛?】
【该不会是……】
司玲珑这边还没来得及多想,赫连越接过药酒便朝着两人一摆手,「下去吧。」
这话一出,屋里谁还不明白赫连越的意思。
青绿还有些迟疑地看一眼蜀红,蜀红却是十分淡定地便拉着她一屈膝便要退下。
司玲珑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连挽留的话都来不及说。
直到屋里只剩下她和赫连越两人,司玲珑看着男人走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阿越……」
【不会吧,不会吧?】
赫连越眼神睨过,用行动告诉她,会的。
先前医女检查时他到底没有亲眼见过,现在想来,当时她痛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哪怕没有伤到腰椎,只怕也不是那麽轻松。
他也该自己瞧过才能放心。
更何况不过是擦药,她的侍女能做,他自然也做得。
赫连越如是想着,便端端正正地往床沿一坐,又伸手作势要掀她锦被。
司玲珑心头一紧,忙不迭伸手拽住。
「阿越,我没事,不用擦药了。」
赫连越看一眼她揪着被子不放的手,只淡淡吩咐,「松手。」
「我不。」司玲珑紧紧揪住锦被,身下还在试图挪动。
赫连越见状拧眉,见她压着上面不放,乾脆不管,将被子从下面往上一掀,下一秒,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叫他蓦然一怔。
只见那锦被之下,女子背上的里衣被掀起,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那腰身极细,好似一伸手就能直接掐断,肌肤细腻宛若白脂玉,腰後微陷的腰窝更透着几分难言的小性感。
但叫赫连越怔住的,却不是女子如弱柳白玉的腰肢,而是除了她被撩起的上衣,腰处的亵裤还被拉下去了些许,赫连越一眼看去,便能瞧见那腰窝塌陷後微翘的半边浑圆……
【啊啊啊啊啊!!】
司玲珑几乎是羞窘地将人推开,又挣扎着将手往後将自己的衣裳拉好,瞪向赫连越时,眼里带着羞恼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