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刚锺老说的那番话……
商酩砚咳了两声,声音暗哑的开口:「锺老可去看过闻小姐了?」
锺老不解的询问道:「没,闻小姐也受伤了?」
「回来的路上,她把狐裘给我了。」商酩砚手指慢慢握紧被子,忍不住思索她现在怎麽样了。
「老夫这就去看看。」锺老连忙说道。
「咳咳……」
「大人,你别激动。」凌雨劝说道。
商酩砚挥了挥手,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什麽也做不了……
商酩砚想要下床,凌雨想要制止:「大人,您现在的身体……」
「参见陛下。」
凌雨的话被刚刚才出去的钟老的话所打断。
188告诉闻羽落,商酩砚已经醒了之後,闻羽落就和姜蕴往这边的帐篷走过来,正好,煎的药应该也差不多了。
姜蕴宽慰道:「你也不必太过生气,他那两个属下到底不如你家暗一他们那般,每次都没有记忆,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知道。」闻羽落说道,让暗七说那些,不过是让他们好好反思一下,既然身手不行,那就多派一些人。
闻羽落这知道这里面还是商酩砚的问题,想起他就气的牙痒痒。
两人走到帐篷外正好遇见出来的钟老,锺老一见到姜蕴立刻拱手行礼:「参见陛下。」
「平身,锺院判不必多礼了,商首辅可是醒了。」姜蕴淡淡道。
「是。」锺老说道:「商大人说闻小姐冒着风雪送他回来有些担心闻小姐的身体,想让微臣前去看看。」
姜蕴闻言挑眉戏谑的看向闻羽落,闻羽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掀开帘子走进去。
「诶,你等等我。」姜蕴抬步跟上去。
「参见陛下。」
「虚礼什麽的免了。」姜蕴制止了凌风凌雨的虚礼,看着商酩砚说道:「商爱卿也不必多礼了,还是好好养伤要紧。」
「多谢陛下。」商酩砚微微抿唇,自己看不见,现在也听不见闻羽落的声音,不确定对方是否在这里。
「咳咳……」商酩砚忍不住抬手遮住唇瓣咳嗽起来。
闻羽落上前看了一眼煎着的药,听到咳嗽声看了一眼商酩砚,上前倒了一杯雪莲泡的温水递到他唇边。
商酩砚闻到熟悉的清香动作微顿,抬起手小声说道:「我自己来……」
「你手上才上好药。」闻羽落沉声说道,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商酩砚无话可说。
商酩砚:……
闻羽落已经抬手将水喂给商酩砚了,商酩砚无法,就着闻羽落的手将水喝下去,喉咙的灼烧感好了不少。
「你那两个属下现在是连照顾你都照顾不好了吗?」闻羽落蹙眉说道。
凌雨和凌风相视一眼,默默低下头。
商酩砚想说什麽,但是感觉到闻羽落的心情不太好,不知道如何开口。
闻羽落将煎好药舀出来,一边用勺子搅拌着一边走到床边坐下,抬手将一勺药喂到他嘴边。
苦涩的味道让商酩砚皱眉,但是锺老说了这里的药材都十分珍稀,还是对方特意给自己准备的。
商酩砚耳尖有些红,他开口想说让凌雨来,不过刚张口就被灌下一勺药。
姜蕴一脸姨母笑,故意调侃道:「啧啧,什麽时候见过你这麽照顾人?」
「咳咳咳咳。」商酩砚意识到还有女帝和锺老在,一时间被药呛得咳嗽。
「你很闲?」闻羽落瞥了姜蕴一眼说道。
「那确实是有点。」姜蕴摊摊手说道。
「是吗?所以马匹受惊还有狼群的事情你都查好了?」闻羽落挑眉问道。
姜蕴:……
「孤还有事,先走了。」姜蕴立马挥袖就走,临到门口的时候还来了一句:「闻羽落,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