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种方式离开?”
他俯身逼近她,两人气息交缠,他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慌和暴戾的浪潮。
声音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怜惜,
“阮糯,你太天真了。”
“就算你化成了灰,
我也会把你从地狱里捧回来,
拼凑完整。”
他凝视着她因失血和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一字一句地,给出最终的、也是更暴露他本质的宣告:
“所以,别想着解脱。”
“你的永恒,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只能在我的掌心里——挣扎到最后一秒。”
(阮糯视角)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疯狂之下,我好像……看到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
(阮糯os:阿祖,你在害怕吗?)
这个现,比伤口更让我感到一种尖锐的刺痛。
腹部的麻木感在蔓延,血液的流失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
我看着他那双翻涌着惊怒与偏执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没用的,关祖。”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锉刀,锉在紧绷的弦上,
“这具身体……凌薇的身体,
已经死掉了。
靠我的灵魂强撑到现在,
救不回来了。”
我抬起沾着血的手,指向门外,指向那个囚禁着另一个“阮糯”的方向。
“我们试试最后的方案吧。”
我的目光恳切而绝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关祖,
我把我的记忆……给她。
给那个‘我’。”
我试图向他描绘一个他能接受的“完美”结局:
“这样,
她就会拥有‘阮糯’全部的记忆,
全部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