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
我反复回忆那个画面,调整着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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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锋视角-病房外
郑小锋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病床上的“凌薇”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手臂在被子下微微动着。
(郑小锋os:凌姐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有些担心,但想起陈sir离开时那冷硬的命令,还是按捺住了进去查看的冲动。
只是,他觉得今天的“凌姐”有些奇怪,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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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荣视角-安全屋内
陈国荣接通了一个新来电,是他托关系找的一位痕迹学专家。
“阿荣,你给的那个地址,
我们远程分析了公开的卫星图和建筑资料,
有几个点很可疑。
其中一个顶层单元,窗帘常年紧闭,
且能源消耗模式异于常驻住宅,
更符合……某种工作室或者安全屋的特征。”
对方顿了顿,
“但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无法申请搜查令。”
(陈国荣os:顶层loft……
关祖,你果然在那里!)
他感到血液在加流动,那是猎手终于嗅到猎物确切踪迹时的兴奋。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焦虑——
如何突破那里森严的安保,如何确保软软的绝对安全?
他看了一眼时间,压下立刻带人冲过去的冲动。
(陈国荣os:不行,
必须万无一失。
软软等不起任何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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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视角-病房内
练习了一会儿,手臂传来酸胀感。
我停下来,喘息着。
(阮糯os:不行,
这样太慢了……
而且动静太大。)
我需要更隐蔽、更有效的方法。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支笔上。
一个想法跃入脑海——写字。
不是传递信息的那种,而是真正的、大量的书写。
凌薇作为警察,必然有大量书写报告、分析案情的经历。
这或许是唤醒她身体本能最隐蔽、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