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漾却只是说道:“等这里比完了我再过去看看也不迟。”
“哦。”许开点了点头。
“说起来,那个云青山让你来看这场大比,结果她自己却不来,是不是放你鸽子了?”张云漾眼珠转动,随後问道。
“这个啊,等会她会上场的,到时候你就看到她了。”许开回答道。
这次来就是来看她的比赛的,要是云青山没发现自己,说不定她就会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天庠。
至于戴着面具她还能不能发现自己,既然她说有那滴血在,就没有问题,那应该是能发现自己的。
张云漾闻言,却不由得一股无名火起。
“她上场……等会,你是说她会上场?”
那股无名火忽然呆滞下来,被一股更大的莫名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是啊,她是天庠的学生,这次要不是她参加了这次的大比,也没办法下来。”
“……天庠的学生?那那个黄图呢?”
“他也是天庠的。”
“……原来你说你有天庠的朋友是真的?一下认识两位天庠的学生,你该不会是所谓的天庠弃徒吧?”
“啊,应该不是吧。”许开不由得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是不是他们都能去天庠你却没去刺激到你了?那我……”
许开刚想说出道歉的话语,张云漾却制止了他:“我还没有那麽脆弱。”
说完,她停下脚步。
“那就再看一会吧。”
陈士及感叹道:“没想到许兄竟然有天庠的好友,在下此前还是小看了许兄,许关果然交友广泛啊。”
许开却忽然看向陈士及:“陈兄,还记得我们打过的赌不?”
“什麽赌?”陈士及闻言一愣。
“陈兄当时说要是我有天庠的朋友,你就跟我姓。”
陈士及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麽一番对话。
“许关,这……”
“哈哈哈,不必这麽在意,当时大家都是开个玩笑,这事就这麽过去了吧。”许开大笑着拍打了几下陈士及的肩膀。
陈士及内心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被他爹知道,少不了又挨一顿打。
而且打完後多半还是张云漾来为自己治疗。
……
……
接下来的战斗,都是碾压式的。
对位顺序都是随机抽取,但除了第一场的邓其与他的对手打得难解难分之外,其馀场次几乎都是碾压式的战斗,少有对等的战斗。
于是看台上的空屠界代表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位法家,他直接以“言出法随”封禁了对方的动作,虽然他的对手很快就挣脱了他设下的禁制,但却因此无法躲避对方迎面而来的“唇枪舌剑”,就此败北。
而当他使用“言出法随”时,这场战斗便如同先前的战斗一般,引起了衆人的惊呼与感叹。
“果然是法家的‘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