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魅香和欲念之力的勾动下,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最后衣衫不整带着一身痕迹狼狈又带着无尽春色,凭着极大的意志力才逃走了。今天,又该怎么逃?没有灵力没有元炁,整个人都被束缚的彻彻底底,根本就逃不了。‘姜折’在忍受着身躯之上的那些感觉后,她的胸腔气息有些轻喘。“你再不想办法,我可就放弃抵抗,直接和她们睡了!”“反正这种‘惊喜’我挺喜欢的。”“躺着就可享受,我果然是有天生当的潜质啊。”‘姜折’直接就给灵海中自我催眠的主魂说着。她是真的有些雀跃,同时还觉得,真没看出来,祁徵和长鱼浅都这么会玩儿啊!玩儿的好花啊,但是她好喜欢啊!特别是这两个人的反差,真的是怪让人心动的。什么藤蔓什么水流,体验感应该不错吧?一定好过之前中了魅香狼狈逃走后,自己费力艰难带着浓浓的那什么不满解决来的强吧。她把那魅香消耗后,结果主魂这个狗东西就直接趁机又把她给反压制住了。受累吃苦羞耻没下线的事情是她做,事后享受就是主魂来。她是什么很贱的一半灵魂吗?所以‘姜折’表面一副惊慌无措的样子,实则魂体全是跃跃欲试之感。灵海中原本念着清心诀忽视那些反馈上魂体上的感觉的姜折,听见这话,差点儿没有直接气血上涌,然后当成给她表演一个走火入魔了。姜折睁开眼,脸颊和耳朵都红了起来,微微咬牙切齿。“你够了!”别太无耻了!姜折是真的不淡定了,因为她和副魂的意识是同感的,自然是知道她心底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正是因为知道,她才会这么不淡定了。“你回灵海,身体操控权还给我!”真让‘二姜’放飞自己了,姜折都可以想象,这一个夜晚是如何的荒唐了。原本和祁徵还有长鱼浅之间的‘债务’都还不怎么清楚,这要真的是发生什么了。这还让人活吗?‘姜折’:“怎么不让人活啊,就躺着享受,以身赎债,你别管,看我来个欲情故纵,今夜你好好的在灵海中享受就好。”姜折:“……”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姜折的拳头都硬了,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另一面是个样子的。想刀人。刀的还是她自己的那种。姜折忍住因为长鱼浅和祁徵的灵炁从身躯渗透到灵海缠绕上她魂体的那些快意。站起身,直接就红着脸,虚软着手开始扯动自己手腕上的银红布条。这些也和锁链一样,不过只是换了一个样子而已。姜折在灵海中的反抗,在灵海之外,‘姜折’的身躯之上逐渐的浮现起了那些银红痕纹。娇嫩的雪白肌肤上出现那些痕纹时,加上她那一副面若桃花之像,让人看着更像一个妖精了。不,是魅魔。至少长鱼浅捏住她手腕的手略微的用力了些许。或许是弄疼了她,这让‘姜折’微蹙带着难耐的眉心之上,多了些许痛意。然后眸中雾气变浓了些许的样子看向了她。“阿浅……”她低喃一声,好似像让她轻一点。长鱼浅眼中深暗一片,她捏着‘姜折’的下颌:“你是在……勾引我?”‘姜折’的魂体雀跃了一下。但是脸上却带着些许茫然无措,嗓音多了一些哑和娇在其中:“你、你弄疼我了。”灵海中的姜折:“……”很好,杀心四起!不行了,她真的想要刀自己了!但是长鱼浅看着她却是笑了,笑的很好看,然后嗓音带着几分轻柔道:“那怎么办呢,我还想要把你弄的更疼更糟糕一些,你会不会哭出来啊。”她说完之后,也不管‘姜折’的反应,反而是又带着兴味道:“可我就是想让你哭,但是要怎么做,你才会一直哭呢。”‘姜折’:“?”对上长鱼浅那深暗的双眼,‘姜折’的魂体不雀跃了。因为她察觉到了危机感。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了。在‘姜折’想着怎么应付长鱼浅的时候,被她忽视了的祁徵,却是一口咬上了她的右边耳垂。“唔……哈……”毫无防备的‘姜折’,没控制住发出了一些悦耳的气喘音。身体轻颤,修长白皙的颈脖也拉长了。月色和灯光下,加上格外良好的视力,长鱼浅甚至是看到了她颈脖之上那青与紫的血管。好似微微用力咬上去,就能够把那血管给咬破,然后就可以品尝到其中那鲜血的甜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