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好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上当,说到这里,又对黎夏千叮咛万嘱咐:“以后不要再往我公司送奶茶,就算送奶茶,微甜就够了,别动不动就加标准糖……热量太高了……”
黎夏咯咯咯捂着嘴笑起来,“我这不是觉得你最近囊中羞涩,给你贴补点伙食嘛?再说了,这都深秋了,得赶紧贴秋膘了,要不然回头冬天到了,你怎么抵御寒风啊?”
“贴秋膘这事儿,你还是留着自己贴吧……”
几分钟后,车子就停到了“心响酒吧”,黎夏的车子停得远,也知道这两人今天有误会,十有八九还没唠清楚,先一步从车上跳下,主动告辞——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她看了看高奉钧,又低头对宋羡好说,“你俩好好聊,别动不动就发脾气了。”
宋羡好心想,我俩有什么好聊的?
关于今晚的事儿,她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这会儿早消气了。
两人之间毕竟“形式大于内容”,要不是高奉钧用利益好处吊着她,像今晚这种情况,她早就一个冲动上头,抬脚把这男人给蹬了。
不过宋羡好嘴上还是说:“嗯呢,放心吧。”
这边黎夏拿上车钥匙转身就走,等陈润之从后面一辆车上下来,早就不见了黎夏踪影。
他左看右看,实在没预料到,方才对他笑得热情洋溢,说话也甜蜜蜜,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压根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乃是两厢情愿,人姑娘恰好也对他有意思呢。
这怎么不打招呼,突然就走了呢?
凌晨一点半,正适合找个地方,一起喝咖啡啊。
沈光阳这个时候跟过来,抱着手臂看戏——
“舔都舔不明白,还质疑人家奉钧不懂什么叫爱情……”
“嘶——”
陈润之闻言耳根子一红,转过来身,抖着手指了指他,“我说你,你……咱俩到底是不是发小?你怎么能取笑我呢?”
沈光阳道:“我可没有取笑你,我是实事求是,话糙理不糙啊。”
陈润之抿了抿嘴皮子,“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句话……也太糙了。”
沈光阳顿了顿,“有这么扎心吗?”
沈光阳嘴角噙着笑,经过陈润之身边时,还反手往他胸口拍了一把。
又问一遍,“有这么扎心?”
那力道,生怕他不够扎心不够心痛似的。
“咳咳咳——”
陈润之捂着胸脯一阵咳嗽,差点把隔夜饭一道儿咳出来……
不多时,陈星回了酒吧,黎夏开车离开,高奉钧随宋羡好先去取车。
陈润之与沈光阳置身于寒风凛冽之中,决定换个地方,喝两杯再回家。
*
等一众人走光。
世界终于安静,只剩下他俩。
其实这感情之间的事儿,还得双方自行解决,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动不动就“摇人助威”,高奉钧一贯不喜欢这种高调处理问题的方式。
毕竟,一则,他家教低调。
二则,人多嘴杂,你一言我一句,除了让矛盾扩大化,没有实际意义。
这不,要不是宋羡好这边闺蜜“外援”在,也不至于还得安抚,还得吃饭,还得招待着,还得伺候着,以至于到现在大家都有些筋疲力尽,高奉钧才等到独处的机会……
宋羡好从老鸡汤店里出来,肚子就有些隐隐不舒服,哪有心情跟高奉钧独处,只嚷嚷着想要先回家。
高奉钧却一把拉住她,老鹰拎小鸡似的,把人拎回来,“先别着急走,今天的事儿,还没说清楚。”
宋羡好早就当众出过气了,她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摆摆手无所谓,“算了算了,不用解释,先回家睡觉吧。”
她边说边打哈欠,
如此敷衍,高奉钧有些不悦,“不许走。”
“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太凉,还是宋羡好穿的太少,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下,脸色有些泛白,“为什么呀?”
高奉钧:“你不生气了?”
她又不是气球,哪能一直生气啊?
再好的身体,也能气坏呀。
不过看他如此认真,宋羡好只能继续敷衍——
“那行吧,那你赶紧的,捡重要的说吧……”
他也不管宋羡好心中怎么想,这才一五一十把这其中的误会,细细道来。
宋羡好听了,果然不信,“你这个姓陈的发小就这么闲得蛋疼,闲着没事儿非要跟你介绍女朋友?你们仨是不是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呢?”
高奉钧捏了捏鼻梁,“我就知道,解释无用。”
他叹口气,眼看着情况不对,赶紧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