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里五个,会不会多想?
毕竟前几天听说离渊上门,她影儿都没看见,就直接被温烬打包扔回了沧溟海。
而且小鸟就是因为他,院里传送阵都不开。
观澜要过来玩,还得坐好几个小时法器长途。
而且……她原以为莲濯就够清冷禁欲了,可是这三天下来,她由衷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
他们这还没怎么样呢,要是真
诶?等会?!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花梨!
等会儿!等会儿!
若干年前婉婉是不是说过,他们能清晰分辨是出一个人的元阳……是否仍在?
那这?
梨大王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去抓莲濯,可阵法实在太快了。
刚摸到衣角的同时,两个人已经出现在了院中。
下一秒,花梨保持着“安全出口”同款小绿人姿势,与落地窗里的“哄猪”小分队,瞬间对视。
小场面,小场面
院中灵力刚一波动,屋中人便立即察觉。
唰唰唰——
四道目光倏地钉在花梨身上。
咯噔咯噔,是什么声音~?
花梨~的,心脏,就,像,魔!法!棒~!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怎么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花梨此时就像一个出门艳遇,回来却被老婆发现衬衫上,留着口红印的中年男人一样,无力且颤抖地扭头看向她那貌美又能干的“外室”本人。
佛子神色平静无波,甚至连周身清冽的佛息都与往日别无二致。
早在第一次时,他就用精纯的灵力,将一切可能泄露端倪的气息完美掩盖。
倒并非惧怕被看穿。他行事向来坦荡,既已认定,便无惧任何目光。
只是……不愿她陷入两难境地罢了。
目光对视间,花梨心中大定。
真不愧是莲濯,靠谱儿!
而不远处,将两人动作看在眼中的洛川,眸内则迅速划过厉色,却又被他垂眸掩盖住。
花梨脚踏上地板的同时,旁边小飞棍已经张着大嘴,朝着她扑了过来,“你个死鬼!你还知道回来?!”
“你为什么屏蔽我?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这帮鬼诶?莲濯身上”
“行了可以了,剩下的不要说了。”花梨一把接住鳌总管,并直接捂住它的嘴。
鳌拜疑惑地嗅了嗅花梨,不确定后又伸脖子去嗅了嗅莲濯。
喵喵大王先沉思,接着惊讶,而后震惊,最后瞪大猫眼,“!!!”
“这就是你屏蔽我的原因?”
花梨寒毛一炸!鳌拜这小子,这都能闻出来?
“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狡辩,我俩就是……”
“就是背着我去吃了灵鱼?又背着我吃了香香烤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