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碎片都折射出不同的光影,在头顶呼啸盘旋。
而她的脚下,也开始漾出一圈圈的涟漪。
“这是?”
“太好了!”鳌拜简直要喜极而泣!
“空间具象,时光留痕!这里的气运开始真正回应我们了!”
“宿主,我们就快要成功了!”
“我觉得未必。”
“这都五十多年了,若是能成,也早该出现了。”
“此处顶多还能再维持四十年,若花姑娘仍旧不出来,你我这老身子骨,就得先走一步喽。”
“哈哈哈,那丫头帮着多挣了五十年,值了!就是没帮着这帮小崽子多抗抗,有点不甘心呐。”
拓乌恶狠狠白了眼那群糟老头子,忿忿看向希乌,“真想给他们两电炮!”
希乌仰头喝了口水,又将水壶从头淋下,让自己从杀伐中重新清明,“又跟虾哥聊上了?”
拓乌点头,“虾哥说,小鸟那边同样也很惨。我这么一听心里平衡点。”
两人一起朝阵眼中的温烬看过去。
魔主被花梨硬掰回来的人情味,已经在这漫长的思念中重新变得死寂。
他不言不语,只一遍遍抚摸着手中那朵永不凋零的蔷薇。
即便力竭昏睡吐血,也仍死死将它按在心口的位置,偏执的等一个人。
第五颗星星
花梨周身的变化一刻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年、也可能是十年。
慢慢地,她脚下的涟漪愈发密集。最终,化为一面倒映着无数气运碎片的水面。
水面中,不再是模糊的光影,而是闪现出一些清晰却破碎的场景——
有皑皑雪山,有飘摇的经幡,有繁华的都城,也有一望无际的原野。
甚至还有一些似曾相识,却想不起何处见过的面孔。
画面一闪而逝,如同被惊扰的梦境。花梨恍恍惚惚想要上前,却被鳌拜拦住,“宿主,稳住!”
“这是气运长河在回响,我们就快要成功了。”
“不止如此,”洛神书翻动着书页,上面符文次第亮起,“这片空间也正在变得越来越稀薄。”
“诶诶,花梨你看,”另一边小塔惊讶地朝书页中指去。
花梨转头,“这是?祝神灯?”
松然和容娘的魂魄已经靠着白骨草和祝神灯重新凝结。在进入此方空间前,花梨就将其交给了融星。
祝神灯则一直放在洛神书书页空间内,此时怎么会突然发光?
不等花梨仔细想,她身体猛地一震,经脉深处轮回晷的力量,突然递出清晰的波动。
焚天塔和洛神书对视一眼,显然也感觉到了这股无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