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卡牌被他轻轻捏住了边缘,且没有丝毫排斥。
小塔:“哇哇哇!!小鸟好厉害他拿到卡牌啦!!”
花梨唇角笑意变大,“那是,我们小鸟可是界渊来去自如,秒杀魔蛟的大鸟,超厉害!”
可就在晏樢准备将卡牌彻底摘下的同时,他手腕上那一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界环,忽然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与光芒!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痛苦叠加的、灵魂本源的撕裂感,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疯狂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呃——”泄露的唇音猛地被憋回去。
晏樢下意识回头去看下方的花梨。
小姑娘安安静静被围在中间,正侧耳试图听这边的风吹草动。
晏樢死死闭紧牙关,深蓝色的瞳孔收缩到极致,里面清晰地映出惊骇与须臾间的明悟。
他一直以为界环只是禁锢与惩罚的工具,最大的代价不过是魂体重创、修为尽毁。
可如今再看,只要他尝试碰触被绝对禁止的目标,界环就会彻底沦为将他泯灭的工具。
结界与界环之间——
即是踏脚石,也是一个阴差阳错、触发即死的绝杀陷阱!
进退维谷,皆是绝路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碎石与卡牌上。
那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半魂本源被强行撕裂的精华。
晏樢单膝重重砸在地面,依靠双手撑着碎石,才勉强没有彻底倒下。淅淅沥沥的鲜血,抑制不住的从他唇角溢出。
每一次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痛哼,都带着寸寸崩解的灵力,以及刮骨剜心般的剧痛。
小塔睁大了眼睛,正要惊呼出声,却被洛神书一把捂住了嘴。
焚天塔转头怒视洛神书,却被对方眼中同样的悲悯摄住。
鳌拜眼泪噼里啪啦的掉,爪子死死抠住地面。
不过眨眼间,晏樢那头漂亮的银蓝色卷发便彻底失去了光泽,被汗水和鲜血黏在一起,狼狈地贴在他苍白的颈侧。
界环的光芒如同贪婪的毒蛇,沿着他白骨森森的手,向上蔓延。
晏樢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骨头,被这股力量一寸寸碾碎时,发出的牙酸碎裂声。
他试图凝聚力量,可即便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伴随着魂体剧烈的崩溃。
再也没有半分从容,亦没有半分优雅。
他大口地呕着血,身体不受控制痉挛,被死亡的预感缠住了心脏。
晏樢艰难缓慢的转过头。
尽管视野已经被血色覆盖,却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下方那个纤细的身影——
花梨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可唯独那双聚不起焦的杏眼,仍固执地望着他的方向。
不
不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