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砸在地上的同时,后爪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粉色的小肉垫,在空中开启四朵无助的小花。
“诶诶诶?”
这小曲儿,还挺好听
花梨赶紧将倒栽葱的鳌总管正过来。
先是掏出一把灵石放到它的小兜里,这才朝慕枫摆摆手:“少君家大业大,我就不当面数了。合作愉快,我这就走了!”
一人一猫毫不留恋,扭头就走。
慕枫跟在花梨身后,将人送出大门,“花梨姑娘放心,今日之事,本君绝不会对外透露半句。”
“且,本君欠姑娘一个人情,姑娘若有”
“没有。”花梨朝他摆摆手,“两不相欠。”
慕枫:“……”
手里有了小钱钱,第一时间就得去消费!
花梨头也不回地直奔附近一家最贵的酒楼,正要踏进去,忽然顿了一下。
“算了算了,这太奢侈了,要不换一家便宜的?”
鳌拜:“铁公鸡,抠死你算了。”
花梨不乐意,“勤俭持家你懂么?”
她见不得鳌总管鄙夷的表情,指着它,“等着,我这就让你知道跟对人的重要性!”
铁公鸡一咬牙一跺脚,薅起鳌拜,雄赳赳气昂昂踏进去,“老板,最好的雅间,两菜一汤……算了,四菜一汤,再来一壶酒!”
鳌拜:“”
不远处,碧瑶和弄萧,对视一眼,立即跟上。
很快,临窗的雕花木桌上已经摆好了四道珍馐。
花梨舒服地靠在软垫上,眼睛弯成月牙,和瘫在对面的鳌大爷,赏着景听着小曲儿。
曲调略显缠绵,从隔壁雅间传过来,还怪好听的。
她拿起酒壶,先往鳌总管杯里倒了点,又给自己的杯中斟满。
鳌拜用尾巴卷起酒杯和花梨碰了一下,“叮——”
一人一猫开始了酒后必备的油腻环节:忆苦思甜!
梨大王先起个调,“啧,想当年咱俩刚过来时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鳌拜点头,“这些都是咱俩用实力,打下来的江山!”
“对啊!自己挣的钱才踏实!”花梨得到肯定,更高兴,“咱俩从妖兽窝出来,先遇到许娘子,然后一路往北去陈留城,又往南”
小曲儿配着酒力,让她脑子有点晕,“拜啊,咱来多长时间了?”
“一年半了,现在八月。”
“啊?冬天都过去了,那怎么没下雪?”
“咱们从百望村出来后就一直奔南走的。”鳌拜慢悠悠地甩着尾巴,“要说这个季节菱角最甜了,尤其是江南鹿鸣镇那边”
花梨疑惑,“嗯?你怎么知道?咱俩也没去过那边啊?”
说完鳌拜自己也愣了一下,“对啊,我怎么知道?”
花梨看它的目光顿时像看一只出轨的渣男,“你不是说就我一个宿主么?那你搁哪知道的?”
空灵的涓涓细流,不断地从隔壁传过来。
在音调转折处,频率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
音咒核心,如同狡猾的毒虫,借着花梨松懈的缝隙,悄无声息地烙在了她的灵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