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对视一眼,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卡牌推给对方。
晏樢拿到土系卡,未等输入灵力,卡牌已经固执地重新回到了对应的气运子面前。
不行!不可!不对!
几乎同时,三人身上的威压猛地一收!
心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
“最后一颗星星没点亮之前,妖王佛子鲛人,绝不能死!”
一二三四、都喜欢她?
人生自古谁无死,可早死晚死却是一个生命课题。
花梨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昭蘅给她做的小冰棍儿,忧伤地叹了口气。
一想到昨天那一幕,她就脑壳疼。
虾哥跟她一起蹲在这儿,拿着小本边问边写,“所以你当时早就醒了?”
云裳音羽初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唱歌、舞蹈、乐器以抽签为主。
说是抽签,其实都是随机分配好了,找到自己的名字小球拿回去就行。
唐婉婉和莫子言接任务去了,就把这活交给了虾哥。
本来虾哥说帮花梨一块拿,谁知道这大妹子一听,跟尥蹶子的驴一样闷头就冲了出来。
这不,现在拿完了也不回家,就隔这蹲着。
“不然呢?我是睡着了,不是昏迷了。”花梨“咔嚓”咬了口冰棍,“虽然结界里面什么都听不到,但是你能明白那种感觉么?”
“就你睡着的时候,突然把你扔进安静的鬼屋里面,我就不信你第六感一点反应都没有。”
虾哥歪头,漂亮的小蝴蝶结顺着红发垂下,“鬼很吓人么?”
“就跟你睡着的时候,把你扔海王那屋,没有动静,你能醒么?”
“我的老天娘啊。”虾哥打了个哆嗦。“好好好,懂了懂了。”
他看着花梨,“那你醒了怎么不阻止他们啊?别人哥不知道,但在这个家中,你就属于海王级别啊。”
花梨额头青筋一爆,举起拳头。
“哎呀别打脸。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家之主,大家都听你的。”
一提这个花梨更要叹气了,“单纯打架我还能阻止,可是他们打架的原因,好像、也许、大概、就是因为我。”
“我当时都懵了,来这么长时间,别的没学会,就这装睡的技能炉火纯青。”
想到这,花梨斜眼去看鳌拜,“我装睡就算了,你怎么还跟我一起装睡?”
鳌拜正趴在虾哥身上,脑袋不停蹭着虾哥的手,这海鲜味真鲜灵。
它闻言冷笑,“我不装睡,不是也成了那帮变态刁难的一环?”
一人一猫怒目而视,齐齐叹了口气。
本来想一睡到底,结果眼瞅着三个人说着说着就要干起来了,还是真刀真枪,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