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好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莲濯无声张口正欲回答,花梨却先一步看到了他眉心变色的莲纹。
花梨“咦”了声,零帧起手,直接轻轻按在了上面,“这里怎么变红了?”
莲濯身体一僵,手中温润如骨的菩提珠串,顺着指尖悄然滑落。
花梨注意力被正事转移,也不问灵石了,而是皱眉忧心,“你的那个又发作了?”
佛子看着少女眼中亲昵的关心,睫羽微微一颤。
“非渡劫,乃畏己”的余音还在唇齿间,可他的心却再也无法淡然。
血液如沸腾的岩浆,莲濯用尽全力才堪堪让自己声音如常,“…无碍,若到了无法遏制那日”
“没事。”
花梨打断莲濯的话,杏眸弯弯趴到他耳边,“我已经有办法啦”
清浅又亲昵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细密的痒。
见莲濯脖颈微动,花梨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我有个礼物要送……诶诶诶!”
就在这时——
冰冷沉凝的气息,猝不及防笼罩下来。
不知何时上前的温烬,苍白有力的手猛地揽住了花梨的腰肢。
魔主脸上是令人骨髓冻结的阴郁,单臂将花梨抱起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可偏偏真正落在少女身上时,却轻得仿佛怕碎了珍宝,小心翼翼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压抑。
花梨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进温烬宽阔却冰冷的胸膛。
“花梨,”温烬头也不回地将身后攻击打散,高大的身躯将少女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如同恶龙守着心尖上的花,哑声道:“你……就只能看得到他么?”
花梨动了动,可身体却被温烬牢牢禁锢在怀中,“欸?可是你这样我没法转身呀。”
温烬淡金色的眸子,紧紧锁定花梨,目光复杂到极致——
有阴鸷的占有、有深不见底的眷恋,更有一种潜藏在冰层之下,近乎卑微的渴求。
而两人身后——
莲濯悬在半空、欲扶花梨的手彻底僵住。
须臾间,他额间的莲纹像冲破了枷锁,发出细微的红色光芒。
“嗡——”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嗡鸣炸响,一股极其霸道的寒流,如同即将挣脱牢笼的凶兽般冲来。
莲濯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翻涌着震惊和清雅的琉璃色瞳孔,在千分之一刹那,直接被一种纯粹、浓稠的欲色覆盖。
仅仅一瞬!
莲濯立即盘膝打坐,双指捻诀,硬生生将其强行压了下去。
可这次血蛊发作来势汹汹,他一时竟也分身乏术。
感受到锢着自己的手臂松了些,花梨立即在温烬怀中转了个身,回答他的话。
“当然不是,我打算第二个就问你的。”花梨看着他,“那现在我问问,我的照片,你也给我投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