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他只来得及看见少女朝他龇牙一笑,下一秒人已经被灵力击飞。
“二……”
“一……”
惊觉受骗的黑衣人抬头,花梨已经成功掏出阵旗。
水镜下方,正跟妖王告阴状的毕方突然听见一声轻笑。
毕方:“?”
洛川支着下颌,“多可爱的小姑娘,是吧?”
毕方一愣,下意识点头。
妖王的目光轻飘飘看过来,“哦?”
毕方大惊立即摇头,“不不不……”
“嗯?本王说得不对?”
毕方:“……”拓乌呢?快来找他再打一架!
拓乌正跟希乌诉苦,说到激动处还不忘一拍大腿。
希乌:“……”默默把腿移开。
拓乌独角戏唱得十分熟练,小山般得身子委屈缩着,突然叹了口气,“我可能也魔怔了,刚才路过水镜还看见了一只跟鳌拜长得特别像的猫……”
一直没说话的希乌倏地抬头,“在哪?”
希乌,全靠你了!
三万里虚荒尽头,温烬面无表情的站在星渊之上。
他玄色广袖灌满罡风,苍白的手腕上还凝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指尖快速掐诀,头顶星渊顿时流转成血色罗盘。
温烬眼也不眨地将手臂上獠牙般的伤口再次划出新痕,暗红色血珠滴落的刹那化为金线,将整个阵法拽成一张紧绷的弓。
“九耀命星,开——”
敕令从喉中滚动,星盘倏然迸溅出灼目的光芒。
亿万生灵的命轨如萤火闪烁,可却唯独少了那一颗悬在他心尖的命星。
毫无意外,第三百六十七次九耀命星再次失败。
虚荒尽头,温烬唇角紧抿,淡金色的瞳孔偏执又阴郁。灵力冲击让他脊骨弯折如将折的剑,血珠一刻不停地滚落。
沉默良久,魔主站在凝固的血泊里忽而自嘲一笑。
他缓缓伸手用伤痕累累的指节摩挲胸前垂下来的玉坠。
这枚玉坠曾被他搁置在涅罗蝉宫三层近百年,可如今却在他指间生了根。
“你究竟”喉结滚动着压下后半句诘问,温烬发狠般地将玉坠按进胸口。
“花梨……”
“在这!”
直接从第一轮比赛转到幻境台中的花梨抬头招呼鳌拜。
回想刚才惊险刺激的一幕,她杏眼中光芒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