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不断地数度冲击后,我隐隐地感到龟头前方似乎有什么阻挡,几乎同时,窄小的阴道痉挛似地不停地剧烈收缩和扩张,被我紧紧压住的大腿硬得像石头一般。
「不要这样,不要,好痛,我不要!」
「求你,你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犹如汽油泼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我用力踩住地板,肥大的屁股从板台上抬起,然后用尽所有力量身体猛然前压,重力加上蛮力让肉棒摧枯拉朽般直刺了进去,在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中,薄薄的处女膜被我彻底粉碎,肉棒抵达到了阴道的深处,曾经是屌丝宅男的我终于完成了死前的最后愿望。
这一瞬间,强烈的快感犹如潮水汹涌,我出「嗬嗬」地声音,身体爆出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在我猛烈地冲击下,厚重结实的铁刑架终于出不堪重负地「咯吱」声,让人担心是否会突然崩散开来。殷红的童贞之血随着肉棒的抽插被粘连了出来,像胭脂一样染红了整个娇嫩的阴户,当我看到这一画面,无疑使我更加的疯狂。
整个猛烈的冲击持续了七分钟,当时我并不知道,还以为最多只有二、三分钟,事后在看录像的时候,我无法相信我那肥胖的躯体竟能做到这个程度。在整个过程中,我的屁股始终没有落到板台上,就算是普通人,半蹲半站连接高冲击七分钟也很难做到,何况是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这个过程谈不上太多的美感,一个三百斤的胖子和一个只有八十多斤女人媾和,体形过于悬殊,瞠目结舌会、不忍直视这样的感受会大过官能的刺激。
在七分钟之时,我的肉棒在她阴道深处喷射出炙热的精液。那一瞬间,我们两个都有点像被宰杀的动物,她像案板上被人刮去鳞片的小白鱼,而我像快要咽气的大肥猪,在各自用尽生命最后力量嚎叫扑腾后,一切终于归于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懒洋洋的疲乏令我不想动弹,肉棒虽已经慢慢软却,但还顽强地锲入在她阴道中,那是属于我的天堂,我真舍不离开,想永远地呆在那里。
突然,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本应该在强奸的过程中完成的,结果精虫一上脑就全忘了。她是我得到的第一个处女,虽然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我还是得留下点什么作为见证。
肉棒从阴道里拨了出来,鲜血与精液掺杂在一起的混合物立刻流淌了出来,好在我之前已射过一次,这次精液量并不算太大,红白两色的液体中还是红色居多。我从放情趣用品的箱子里找到一块白丝方巾,快将丝巾由覆在她阴户上,不一刻,纯白色的丝巾绽放开桃花般的鲜红血痕。
虽然刚才一番战斗她丝毫没有动弹过,但好象比我还累,额头、胸口沁出细密地汗珠,大口大口喘着气,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她的眼神中,恐惧反到少了些,但是愤怒与厌恶却成倍的放大。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我毕竟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坐在板台上,将丝巾还是白色的地方重新覆在阴户上,又是一朵艳红的桃花绽放开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谷涛铁,你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是吗,那我等着。」
凌冰镜那带着强烈厌恶的眼神惹怒了我,无论是我还是谷涛铁,都面对过很多人这样的眼神,过去只能默默忍受,而现在不会再忍。我走到她脑袋旁道:「对了,我想你用小嘴为我的鸡巴清洁一下。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可以不愿意的,那我只好把阿姨弄醒,请她帮帮忙了。当然,你也可以趁我不注意,把我的鸡巴一口咬断,你能做到的,不过,作为一个医生我提醒你,一个人的鸡巴被咬断,不会马上死。我会在去医院前,先杀掉你妈,然后再杀掉你。」
说着我移动板台,让她的脑袋悬空在铁板外面,然后走了过去,用鸡巴贴住她的脸颊。
「千万不要勉强,不愿意就说,阿姨老是老一点,可能还有经验,或许比你做得要好。给你十秒钟考虑。」
这对凌冰镜无疑是个艰难地选择,在她不知所措时,我装着准备离开,她立刻叫住了我:「别去,我来。」接着又说道:「你能不能把我妈的裤子穿上。」
「不行,你们每天都要换纸尿裤,脱上脱下太麻烦了。」
「你打算把我们关多久?」
「关到你真正喜欢上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