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麽时候可以…。。。”
温淮知感到脸颊一热,耳朵和脖子也变得通红。
他默默地将川竹放肆的双手拿开,然後转过身背对着她,许久才平复下心绪。
见川竹要擡头看他,他便伸出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不与她对视。
他在想川竹是怎麽能说出这个话呢?
而且她的语气就像。…。。
就像是在调戏良家少男一样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似的。
如此……
如此熟练。
她对别人做过这些事吗?
为何不会紧张……
还是说不喜欢他?
“温淮知。”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冠上了调戏成为家常便饭的少女伸出食指,十分嚣张地戳了戳他的後背,催促道。
温淮知抿了抿唇,小声地回答:“成亲之後才可以。”
时绾眠一愣,对她而言,于男女之事上她会开放许多。
如果感觉来了,同喜欢的人也可以先提前享受鱼水之欢,并非一定要等到成亲。
虽然以往她同许多人在一起过,但并未有人让她産生出进一步亲密的想法。
于是,时绾眠从他身後抱住温淮知,继续诱惑道:“我们可以先试试,来日方长,到时候再成亲。”
她话语刚落,温淮知就直接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有些微冷,很郑重地强调:“川竹,莫要玩笑。”
“试试嘛。唉,唉,你怎麽走了…。。。”
时绾眠看着温淮知眉头紧皱,边起身边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然後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淮知头一回很清楚的感受到生气是什麽滋味,他觉得川竹对两人的感情并非同他想象般的重视,这让他心中郁结难当。
时绾眠发现温淮知是真的生气了,那天头也不回的走後,三天三夜没同她说话。
要知道温小郎君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好,无人知晓谁将他惹得不快了,三天来脸色都是阴沉沉的。
最终在她死缠烂打几次加上道歉後才把小郎君给哄好。
哄好之後,某人:“什麽时候可以成亲呐?”
“…。。。”
温淮知又起身离开了。
“唉,唉。我错了我错了,别走。”时绾眠拉住他的衣袖撒娇道。
夜晚,温淮知独自躺在榻上时,想到川竹,特别是她说到成亲二字时,他能再次感受到自己心口又在猛烈地跳动。
没过多久,他又陷入了沉思,眼眸不禁暗淡几分。
他现在一无所有,甚至连一场风光的婚礼都给不起川竹。…。。
川竹,值得最好的。
他想等到谋得一个安稳的职位,日後便有能力八擡大轿风光迎娶川竹,有能力照顾川竹,带她回到她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