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他双手一拍,重重把住肥臀,两只膝盖弯下,丹田憋足了气,缓缓后仰身体,就像是要用鸡巴把母亲身体翘起来那般,卯足了劲儿往上提。
这是他和两姐妹肛交时常用的姿势之一,他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啥“小霸王举鼎”。
老实说,当他使出全力,秀华还真有些难以招架,本想嘴上继续挑逗,无奈后庭爆疼难忍,竟疼得她都说不出话。
于是就着这股痛楚,她从眼角憋出两道清泪,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下,随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凄凄凉的表情,沾染在冰凉的门板上。
「……天城,天城!」终于匀出一丝气息,她继续呼唤着马天城的名字。
小马也继续踮脚后仰,紧绷的菊轮就像拉扯到了极限的皮筋,仿佛就要绷断,猛烈的剧痛再度袭来,秀华不得不改变姿势,从门板上撑高身体,以求让痛楚来得缓一些。
「啊哈、啊哈哈——!你喊老爸没有用的!你越喊我越不放过你,咩哈哈哈!」
仿佛彻底放飞了心中的兽欲,小马怪叫着再往上撬动肛道,秀华痛得脸颊扑红,双眼紧闭,眉心蹙成一团,贝齿紧咬下唇集中注意力,身体宛如过电般急颤。
没过一会儿,斗大的汗珠迅从粉额涌出,很快汇成几条小溪流向鼻尖和两颊,啪嗒啪嗒向下低落。
忽然又唰啦一声,小马的脚面感受到一股热流,他低头一看,恍然原来是母亲失禁,透明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
「……」小马挪挪脚,低头再看了眼打湿的地板,心中暗叹,母亲耐力不错,但这么搞,还是过了些……
一口气松下,他放下足跟,终于不再往上挺。
秀华想要配合儿子尽兴,却现自己终究比不上两姐妹,浅浅呻吟两声,无奈泄下胸口憋出的气息,扭着娇躯回头道:「儿子,妈妈真没用。」
「啥呢,爽得我呢!」小马心知母亲的屁眼耐性极好,这么说,那就是真痛到了一定程度。
屁眼可得好好保养,肏花了可不好看,毕竟屁穴好似有无穷的魅力,他想肏一辈子,无论肏过多少次都不会腻。不过为了让母亲安下心,他故意喘着大气连连赞叹,双手揉着臀蛋笑道:「真的好爽!这大屁眼子!要不是把肉棍箍得太紧,怕是刚刚已经泄了!呵!妈我们再来!」
「嗯……」听到儿子直叫唤,秀华内心被暖流填满,然而铁棍搅起体内一股股热流,肛门还是火辣辣的疼。
她颈部无暇的肌肤泛出阵阵粉雾,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回过汗湿的脸颊,轻轻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失落的浅笑,「还是先等等吧。妈妈不争气,要多休息一会儿才行。」
小马嘴角悄然一提,借坡下驴,「哦那算了,我拔出来,妈你好好休息。」
「别!」秀华赶忙阻止他,撅着腚眼儿,背手拍拍他的大腿说:「别拔出来,只要你别翘得那么狠,妈妈都受得住。」
「那成。」啪啪声中,小马放松了许多,用母亲完全能接受的力度,再度开始摆腰。
秀华屏气凝神,显然神色紧张了许多,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害怕儿子继续放飞自我,真把肛门给翘破。
殷艳的红唇吐出丝雾般的颤息,她再一次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得更多更好,守护住儿子的幸福,要让他永远幸福下去。
小马假装奔放,仰头继续嗷嗷叫着,一瞟母亲侧脸,便心知她又犯了那股那股执拗劲。
对于母亲的性格,小马时不时会有些无奈,可以说是奉献心太强,也可以说是太缺乏安全感,就拿过去一年多时间来说,总是表现出极强的胜负欲,生怕被小秦小何两姐妹比下。
每当看到自己和两姐妹玩得兴起,虽然嘴上从不会抱怨,但她明显会表现出紧张,往往回头就会尽力去复刻模仿那些让自己兴奋的花样,诸如尿水浴,抑或吸吮刚刚爆肏过肛门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