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扣肉,他采用的是小何姐姐教授的川渝家常做法,搭配的腌菜是市买的宜宾芽菜,菜叶细嫩,咸香解腻,因此不需要做过多调味。秘诀是头晚上梯笼先蒸上一遍,第二日上餐桌前再蒸一遍,这样会逼出肉片内的油脂,且更加入味,入口即化,软糯且不油腻。
前后又花了十几分钟往梯锅上蒸上扣肉,收拾完厨房,小马洗了个手,给自己泡了杯热牛奶,闲庭信步走向母亲卧房门口。
那间主卧,以前是秀华睡房,现在成了专门的工作间,睡觉每晚是和小马一起睡在小房间里。
经过最近两周的磨合,秀华身上那股与生俱来执拗劲收敛了不少,加之今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如厕,她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桌前奋笔疾书,本就不占理,想来此刻只消小马扣扣房门,她便会放下手头钢笔,走到他身前双膝跪地,含住软吊,任他索求。
不过鉴于后天回娘家过年,未来七八天没法工作,小马能理解母亲想趁现在尽可能多做些教案,所以今天一整天都由着她,没逼着她休息。
这会儿小马走到门口便停下,摆了个很惬意的站姿侧身靠在门框上。
他左腿支撑,右脚叉在另一侧,抬起足弓,脚尖点地,一手横抱胸前,一手端着奶杯,笑吟吟地盯着屋内的情况。
嗉——。
奶杯内热气氤氲,小马低头小口一嘬,口感醇厚温润,回味甘香,宛如每次啜吸母亲奶头时所想象的味道。
咽下口中的奶沫,清秀的嘴角提起,下体不禁硬了三分,忙碌了一整天,很想好好与母亲温存一番,不过他不着急,依旧悠哉悠哉的靠在门口,欣赏母亲认真工作的侧影。
今天秀华穿着一件焦糖色的保暖毛衣,圆领束颈,款型贴身,勾勒出细长的腰线和鼓囊的胸脯。
她腰背挺直,颔俯在桌上勾勾画画,脑后一束乌亮的秀随着手臂轻轻颤动,漆黑的清瞳在纸页上左右横扫,不时闪耀着或是深沉,或是睿智,或是豁然的眸光,可谓神情专注,一丝不苟。
台灯柔和的光线照出侧脸精致的轮廓,浑身散出稳重知性的气质,小马看得兴致盎然,老实说,他还挺喜欢像这样静静欣赏母亲认真工作的样子,让人心灵沉静,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挺好。
小马刻板印象中的母亲,就该这般不苟言笑,随时保持清冷高贵的女神样貌,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寒假前那段日子,母亲日常的表现太过淫荡,就像武侠小说里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催生出体内另一种人格……呵呵。
小马小口啜奶,默默摇头,咧嘴轻笑。
母亲就是母亲,什么走火入魔。
母亲从来没有变,所谓淫荡,只不过是基于完全信任自己的前提下,敞开心扉卸下压力后所做出的亲密表现。
经历最近各方面的成长,小马已能明白,当时有「妈妈变了」的想法,完全是自己厌倦了凌辱游戏后,产生的很不成熟、很主观的错误判断。
看待人和事要客观,客观就不应受到环境和心态的影响,「妈妈变了」所反映的是当时自己内心欲望的走向,就好比要放在大半年以前,当自己还是小处男时,做梦都想母亲变得淫荡呢。
端庄也好,淫荡也好,母亲能开心最好,现在母亲天天都在笑,这就比什么都强。
闲下无事,小马啜着热奶,任由思绪散开来,这段时间,他沉下心境,对母亲的行为方式有过许多细致入微的观察,就以埋头工作这点来说,他以为,这恰好体现了自己和母亲性格上的共同点。
母亲说过,自己和她一样,属于是那种容易钻牛角尖,容易陷入思维误区的性格。
嗯,总结得很到位。
换一个角度,就是固执、认死理,设定了某个目标就一定要完成,不然心里就像有根刺,干啥都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