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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跟应声落地，秀华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飘散出丝丝清香的汗气，只立着一身前凸后翘的美肉，就像木桩子死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马更感无奈，仰头笑问道：「妈你干嘛啦？」

秀华依旧不动，只有嘴里出略带埋怨的嗓音，「妈妈说了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可你还老是畏畏缩缩，张口闭口就跟妈妈“谢谢”、“对不起”。那妈妈就只有这样了。你叫妈妈停，妈妈就停，你叫妈妈蹲，妈妈就蹲下，你没说动，妈妈就不动。」

「……好了妈，我知道啦。」小马羞红了脸，坐上沙，双手搭在膝盖上，垂下脑袋，深叹一口气。他再抬起脑袋，望着母亲，脸上虽然在笑，两道细长的眉心却像毛毛虫似的不停地拧。

「——唉。」一声长叹，他真不知说什么好。

秀华见状，放松身体，笑盈盈地走到他身边坐下，香肩下沉，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膀，感叹道：「你啊……亏你读了那么多小说，怎么放开些就那么难呢？妈妈心里话都跟你交代了，你还绷这么紧。」

「我咋可能像小说里那样子对妈妈嘛……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嘛。」

「好好，妈妈争不过你。」秀华也呼一声叹息，芳容轻拧着，手掌磨砂着他的小肩膀，再认真想了想，微微偏头，缓缓开口道：「之前在学校宿舍，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大言不惭的教育你做这做那，让你多心了。今后你每天想射几次就几次，妈妈绝不多嘴。不止是今晚，以后你想做了，可以随时随地跟妈妈提，你只用考虑怎么让让自己开心，剩下的问题就交给妈妈来考虑，能做到的，妈妈一定尽力满足你。」

小马依旧面色驳杂，微笑着轻叹不止。

秀华再拿肩膀扛了扛他的身体，眼儿弯弯，拖着让人心情愉悦的悠扬嗓音说：「乖儿子，好不好，给妈妈个面子嘛？说出你的要求，妈妈都听你的，什么都可以哦～」

「……哎。」

小马思忖良久，不做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眉心紧蹙，赫然扭头瞪向母亲。

「妈，是不是真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

秀华看着儿子那异常坚定的眼神，漆黑的眸子轻轻颤动着，心里冒出一丝紧张。

……他会提什么样的要求呢？

「嗯……是的。」秀华慢慢点了点头，亦是坚定决心，「当然，妈妈说到做到。」

「那我说了。」小马面色凝重，侧过身体面向母亲，沉声正色，「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整理家务，还有做饭的时候打打下手，这些我都是可以的。所以今后就让我帮忙吧，妈？」

「……你的要求，就这些？」听完这一席话，秀华悄然握起左手，按向了悸动的心口。

「对。」小马郑重地点点头。

儿子，你，你真是……

「妈，我可以做好，不会影响学习和身体。你每天那么辛苦，就让我帮帮你吧？如果连这都不答应……我、我也不想再提别的要求。」

秀华缓缓闭上双眼，偏过头去，深呼吸一口气。

片刻后，她眼中带着深邃的眷恋和感动，小鸟依人般将额角轻靠在了小马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