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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了太久，肉棒根部已被吮出了一圈密密的白沫，他担心母亲受累，便挪下手掌，轻轻托起母亲的香腮，贴心地说：「妈，我好了。你起来吧。」

「嗬。」秀华匀了口气，摇摇有些酸的下颌，抬眼看向儿子，温婉一笑。

「可你还没射。」

小马目光一闪，随即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握住肉棒，做出一副急喘的模样，边撸边说：「我马上就要射了……麻烦妈妈帮我接住吧。」

「儿子，不要这样。」秀华颦蹙双眉，按住了小马撸动肉棒的手，忧心道：「妈妈希望你能真正的开心，不是为了让妈妈开心而“开心”。」

「我很开心，真的，妈，我没骗你。」

「知道你心疼妈妈。」秀华侧脸轻靠在儿子的大腿上，抬起一根手指，温柔地拨弄了下被自己吮得晶莹剔透的红樱桃，嘴里呼出一声略显无奈的轻叹，「妈妈也心疼你。给妈妈一个机会，让你开心，好吗？」

「……」沉默了良久，小马停下撸动肉棒的手指，抬臂过去，轻抚着母亲的鬓角，「我不想看到你太辛苦。」

「哎。」秀华浅浅笑叹一声，将左手掌摊平，手背贴着椅子的坐垫，伸到小马张开的两腿深处，手指往上一拨，托起两颗散着湿热腥气的蛋蛋，放到了鼻前。

「嘶——」一道悠长地深嗅，她面露祥和的微笑，声音轻轻地说：「你看妈妈的样子，像是很辛苦吗？」

小马缓缓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真的不用这样。不用……为了我辛苦。」

「你这孩子还真是犟。」秀华眼帘一挑，银眸射出两道优雅自信的精光，「你犟，妈妈也犟，我们就是一对犟牛儿。妈妈就想让你开心，你拦不住。你只要知道，妈妈有分寸，不喜欢的事，妈妈不会做。」

「我……」

秀华立马将他打断，「别说了，你再这样子，妈妈可真要生气了。」

「对……不起。」小马沉吸一口气，挪下拇指，轻柔地按压着母亲的脸颊，蹙着轻颤的眉心微笑道：「妈，请你答应我，一定不要为了我勉强你自己？」

「那是不可能的。」秀华立马笑着答道，「我就要为你勉强。」

「妈～」小马拖着埋怨的声音，喊出了满满的爱意。

「这么跟你说吧。」秀华从大腿上支起了脑袋，微笑抬眼，继续说道：「你要硬是不让妈妈为你做些什么，妈妈也不好意思要求你做什么。所以你就不要给妈妈压力了，大胆些，多给妈妈一些信任。你开心，妈妈才能开心，你要老是这样憋着，妈妈也放不开呀。」

小马认真考虑着母亲的这段话，沉默良久，鼓起腮帮子，开口讨价还价，「那我也一样。看到妈妈辛苦我也会有心理压力。妈妈不答应绝不会为了我勉强自己，我怎么也放不开。」

「哎哟，我简直要被你气死啦！」秀华咬着下嘴唇，抬手做势狠狠地掐了下儿子的大腿，高高仰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连声质问道：「小傻瓜，我问你。从小到大，你做错事了，我什么时候饶过你？」

「……没饶过。」

「作对了表扬不表扬你？」

「……会的。」

秀华美眸一凝，开口再问：「前些年，每到过年你就想缠着我给你买游戏机，我有没有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