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错什麽,我知道你说的并不是真的,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而已,我不会当真的。”汉扬抓住了古斯横的手臂。
古斯横止住了脚步。
今晚的月光很柔和,朦胧的笼罩着河面,月亮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边,那温和的夜风,就如同汉扬体谅的话题般……
轻轻的拂过了古斯横的心……
古斯横知道汉扬在给他台阶下,他也就没有再自欺欺人的想那些问题,他看向汉扬的时候,感觉到汉扬的手,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
就像那天汉扬从垃圾场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一样,不停的安抚般的揉着他的手指,就好像他安抚着手上的伤痛。
那温暖的感觉,让古斯横那深邃的眼眸里暮色般浓郁的色泽,越发加深与认真的注视着汉扬。
而汉扬那平和如月色迷人的双眸正静静的丶专注的回视着男人……
那眼神抚平了古斯横心里所有的躁乱,让男人的心情恢复到了最初的稳定。
仿佛具有某种魔力……
让古斯横稍微……握紧了汉扬的手。
今晚的月色非常的美,那有大有圆的圆月倒映在碧波之上,摇晃的馀波随着风晃着月,再加上汉扬就坐在古斯横身边,陪着他静默的看着在湖上赏月。
这让古斯横外出的第一个夜晚,过得很难忘,汉扬整晚都拉着他的手,就好像那晚一样,让他踏实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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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横下船的时候,有专人负责来接他,而汉扬为了跟古斯横同行,就保镖都遣散回了南区,自己单独跟着古斯横。
他昨晚跟汉扬说了,这样不好不妥当,但是汉扬似乎觉得一个人旅行没意思,早上就先把保镖都先遣散回去了。
这让他只好带着汉扬一起去处理事情,当天来负责接他们的专人,穿西装打领带的,到了就请他们上车丶吃饭丶下榻酒店……
先让他们休息一天,然後再第二天晚上才带古斯横去基地,不过古斯横没有带上汉扬,让汉扬在酒店里休息。
古斯横刚到那所谓的基地,简直把人都要气死,就是一个山区,农村,九曲十八弯的路,很难记住,到了地方之後。
古斯横刚下车就踩了一脚的泥,他看了负责人一眼:“拿只电筒和手杖给我。”这地方都是泥,又黑漆漆的。
立马就有人过来扶古斯横,还有人过来为古斯横拿电筒,但古斯横不需要这些,他只是自己拿过电筒接过手杖就尝试着往前走。
“下次谁在把车停到这种烂泥地方,就自己躺车底下去。”古斯横平静如常的平淡淡地说了这麽一句,但却吓得身後一行人直冒冷汗。
因为那辆车被泥巴给陷死了,古斯横还叫了几个人去拖车,要不然等一下出来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回酒店。
“古先生,你小心,前面有一个小水坑。”那接待人员的小心翼翼的,又是弯腰又是引路的,就差没把古斯横给抱过去了。
这山路很不平。
加上没有灯,而且地方狭窄,一条路只能两个人通行,这地方十几公里外都是山区,古斯横从酒店到这里都用了几个小时。
古斯横身後跟了一帮人,全都是黑色的西装西裤,前面还有为古斯横引路的,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看到面前有灯光。
一行人在田边行走,等到终于走到了一个石墙砌起的院落的时候,古斯横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男人说话和打牌的声音。
刚进去,就看到四个男人,围坐在外面的桌前打牌,看到他们进入院子之後,立刻就起身跟古斯横的打招呼。
都纷纷叫古斯横为“古先生”,古斯横要来这里的事情,大家都上周就知道了,但都没想到古斯横本人这麽有派。
古斯横就穿了一件修身的长袖低领上衣,和修腿的长裤,以及一双原本一尘不染的皮鞋,今晚男人衣着是深色系。
他手上戴了一块很亮眼的名表……
唯一让古斯横觉得有些遗憾的是,鞋边上的那点点淤泥,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茍的看上去有些严肃,让旁人有些怕他。
“古先生,请跟我们来,往里面走,今天刚弄来了一些新货。”招待人引路往里走。
古斯横让那些大牌兄弟继续:“你们都坐下继续,平时怎麽做的,现在就怎麽做,不用这麽拘束,把外面看好就行了。”
“是,古先生。”
古斯横负责人往里面走去,这栋就是当地的村民修的土楼,里面的环境很差,乌烟瘴气的,还有几个女人嬉笑。
这就是往南区运送的女公关的集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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