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均沉默一会儿,前者道:“好了崽崽,不管她变没变,都是你娘,这就够了。”
“嗯。”
反观宁雨这边,她看着手里的野草饼子,食不下咽。
且不说这卖相,光是这硬邦邦的手感,她都怕把自己的牙齿给蹦了。
虽说她前世就不是什么矫情的大小姐,但在孤儿院至少能正常吃到米和菜啊,就连饼都是面团捏的,哪里吃过这样黑中带绿还硬邦邦的啊!
“丫丫,咱家就没有别的吃的?”这个饼她真的不敢咬啊,连指甲盖都抠不进去。
“有,稀粥。”丫丫道。
“那你再帮娘盛一碗稀粥来吧”宁雨无力道。
稀粥也是米粥,至少比这硬饼子好,不是吗?
然而,等丫丫把粥端过来,宁雨才知道自己是在白日做梦。
这样穷得揭不开锅的家又怎么会有白米粥呢!
交到她手里的依旧是一个破碗,入目是清水,若是仔细看,能看到碗底的几粒米,还有飘在水中的菜叶子。
就这几粒米,讲真,都不够塞牙缝!
但为了肚子着想,她干脆将饼子泡水,等泡软了再三两下吞进肚子里。
丫丫在一旁默默看了她几眼,然后跟她说等一下就回来,撒腿就往外跑了。
上山找吃的
她不知道丫丫去哪里,但她知道,丫丫比她这个不常出门的人熟悉村子,丢不了。
等待无聊的她下床穿鞋,打算去看看外屋,看看原主嫁过来的这个地方。
外面也是坑坑洼洼的泥地,墙壁有洞,门上有蜘蛛网,正中间是一张缺角的方形矮桌和四张破旧矮凳,还有几个大小不一、高低不一、有裂痕的木墩。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稻草堆。
唉,真的好简陋,如果遇到暴风雨,只怕会塌吧?
宁雨不知道自己就是个乌鸦嘴,日后真的就应验了。
出了外屋,那是一个大院子,外面有篱笆围着,还有一个简陋的木门。
厨房在右边,茅厕在左边。
环视一圈,她看到了原主生前说要吃的老母鸡,简直瘦得不成样。
要不是因为家里只有一个下蛋鸡,她也赞同把它宰了吃。
回到屋里,宁雨坐在矮凳上,摸了摸右手腕,眼前场景开始变换。
这这这这不是她上辈子研究出来的医药空间吗?!
难不成因为是她研究的,所以她死了,它就跟着她一块来了?
太匪夷所思了,这才调试成功一次,还不是成品
不过,为何只有药房?剩下的部分怎么没有?
就在她想查个清楚的时候,屋外传来动静,又是丫丫回来了。
这孩子,每次出现都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