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想相信西尔,但是该隐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这时候再想想该隐之前的一系列反应,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来。
他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该隐。
锦聿皱眉看着纳塔托斯,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认真说道。
“我和该隐没关系。”
纳塔托斯抿起嘴,努力露出笑意,然而黑瞳还是掩饰不住的忧伤。
“好,没关系。”
“……”
天杀的,她说的是实话!
锦聿深吸一口气,不想说这件事了,脸色难看的冲该隐说道。
“把请柬给我。”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嗡鸣的钟声。
钟声沉闷裹挟着悲伤,像是巨兽临死前的呜咽,穿透力却极强,声浪由远及近缓缓推来。
锦聿诧异的看向丧钟方向,眉头皱起,很快,光脑响了,准确来说是他们三个的光脑都响了。
锦聿打开就看到一条通知加粗被发送到了每个人的光脑上。
【教皇于今日去世,曼努尔阁下继承教皇之位,即位仪式择日举行。】
锦聿面露沉思,她有一种预感,这个试炼世界的齿轮要开始加快转动了。
丧钟声到达皇庭时基本听不到了,皇庭被一片连绵的金色宫墙环绕,远远看去金碧辉煌,雪白的石柱将偌大的宫殿分隔开,不少仆人穿梭其中。
明明天气大好,阳光普照,然而高墙内的皇庭却光线昏暗,衬的匆匆走过的人像是一个个鬼影,多了一抹阴森。
很快,一位官员踩着深红色的地毯,拐了几个弯,无声的走到一扇门前。
门前护卫点头致意,他慢慢走进殿内。
宫殿内换了一套冷灰色的绒布沙发,和整座宫殿的装饰风格格格不入。
但是沙发看起来手感柔软舒适,当然这是官员的猜测,因为从他进来就看到皇帝一直在摩挲这套沙发。
“陛下,明天宴会的相关事宜已经准备好了。”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身量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睡袍,领口大开,能看到起伏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蓬勃的力量。
然而男人却带着一个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冰冷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
“我让你重点关注的南侧高墙加派兵力了吗。”
“安排好了。”
“明天,啊不,现在吧,去接她。”
“您说的是那位支配者?现在就去接吗?”
官员有些诧异的看向皇帝。
“对,让她早点过来熟悉环境,反正以后也要长住的。”
“……是。”
官员很诧异陛下为什么这么关注那名低等的支配者,不过这不是他该想的,官员领命躬身走出宫殿。
该隐从办公室的保密柜里取出那张请柬递给了锦聿。
锦聿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不算轻,黑色外壳被烫金的火漆牢牢封住。
锦聿有点好奇,动手想拆开,这时旁边传来该隐冷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