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弄成鱼死网破的局面,假如带到现实中还要她来修。
“好了,停下。”
锦聿触手伸出隔开了他们俩的对峙,谁料西尔完全不会见好就收,提刀又砍了上来,招式狠毒冲着纳塔托斯的脸去的。
“你有完没完!”
锦聿恼了,站在纳塔托斯面前触手抡起砸在镰刀上。
然而西尔金瞳冷的能掉冰渣,瞪向锦聿怒极反笑。
“小聿,我看你是被什么脏东西迷的失心疯了。”
西尔没有比现在更想让弗洛雷斯苏醒的时候了,他俩可以一起为锦聿驱驱魔。
“你……”
锦聿话说一半,那边看戏看得一脸呆滞的观众们被该隐唤醒。
“愣着干什么,快上,杀了这个起义军。”
锦聿瞬间感觉额头痛起来了,该隐又给她找事。
“校长,这件事可能有误会。”
锦聿语气温和称呼礼貌,但在场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愣是听出了警告,诧异的看向锦聿。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锦聿不应该是该隐家族饲养的支配者吗,现在这是什么走向。
“我认为证据还有问题,您说呢。”
锦聿语气凉凉的看向该隐,只有该隐看清了她眼底的冷意。
锦聿心里就没觉得西尔是那什么起义军,她第一反应又是该隐因为私怨陷害西尔。
契约的烙印让该隐用尽全力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他脸色阴沉嘴唇忍不住发抖,早知道会这样不是吗?
该隐猜到了锦聿是怎么想的,但他却不想解释,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锦聿肯定不会信。
什么时候锦聿能不这么偏心,哪怕一点点也好。
然而这次幸亏该隐准备的比较充分,不用他说话,旁边的校董们就开口了。
“我们人证物证具在,再说他刚刚还想袭击校长,锦聿小姐你也要多体谅校长的难处,不要乱讲话了。”
这话得到了身边不少人的附和。
锦聿脸色沉下来,现在这情况真有些难办了,她又不能控制所有人。
这时在旁边看了很久的西尔说话了,他本来就要离开这个学院了。
之所以被抓是他想看看能不能将计就计杀了该隐,现在没成功他也不能留在这了,没必要让锦聿为难。
西尔耳环一闪,镰刀消失,他慢慢走过来。
“该隐确实应当逮捕我。”
“听到了吧,他……”
锦聿话说一半差点咬到舌头,立刻回头看向西尔。
西尔要做什么??
西尔似乎很喜欢锦聿站在他面前的这种感觉,他半跪在锦聿身旁,视所有人如无物,仰头看向锦聿,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