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刀尖对要害,眼看着一瞬间两人就要同时丧命了。
一把黑刀突然从天而降,用力一挥挡开了二人的杀招。
该隐步足出现裂痕,一下被掀开,后退两步倒在地上。
西尔的镰刀被突然的巨力撞飞,呲一声插进了墙里。
他手臂颤抖,虎口被刚刚的巨力震裂,掌心磨出了一片血痕。
两人眼睛睁大,这一瞬都有些诧异的看了过去。
纳塔托斯走过来,皱眉看向该隐。
“你疯了?”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他们俩可能就双双出局了。
纳塔托斯也参加过神级宝物的试炼,如果他记得没错,试炼世界的身体状态会一定程度的映照到现实世界。
谁也不知道在这死亡现实世界会是什么状态。
被纳塔托斯这么一拦,该隐理智回来了点,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像是疯了。
他看到纳塔托斯担忧的眼神,突然耳垂发热,涌上来一阵心虚,低下头移开了目光看向西尔。
“那我就先杀了他,拿他去做做实验。”
该隐对西尔的恨一时半会是不会消散的,这时站起来都有些摇晃了,想要杀他的念头依然强大。
看起来就像是掐也要把他掐死。
西尔没管纳塔托斯那边,他勉强支起身子半靠在了廊柱上。
他这时确实有些凄惨了,腹部伤口还在不停流血,现在身上基本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身上不断传来疼痛,西尔意识昏沉,身体发冷。
但他注意力却不在这。
西尔手摸了摸腹部的伤口,手指沾上了血迹,一片血红中现在只剩下了微微一点浅蓝。
西尔眼前发黑,感觉意识在消散,指尖的那点浅蓝都有了重影。
他突然张嘴把指尖含了进去,舌尖轻轻舔过。
嗯,甜的。
“该隐……你,能不能不杀他?”
该隐动作一顿诧异的看向纳塔托斯。
就连西尔都被这话唤回了一点意识,目光沉沉的扫过去,第一次正视这个怪物。
“因为,就是锦聿,那个少女支配者,似乎很在意他。假如西尔死了她可能会过来找我们麻烦。”
纳塔托斯尽量说的模棱两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徇私,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相当奇怪了。
纳塔托斯神色有些纠结,他当然知道该隐和西尔之间的恩怨,自己这话有点太自私了,估计该隐肯定不会答应。
算了,不答应就不答应,他再去和锦聿解释吧。
但是出乎纳塔托斯意料,该隐沉默了,也没有询问他。
该隐低下头,让人看不清神色,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确实通过试炼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