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皮肉开始脱落,很快白花花的头骨露了出来,红白相间的组织像一条条蠕动的蛆虫爬向锦聿。
乔治伸手抓住了锦聿的手,死死攥住,不断贴近,锦聿感觉粘稠的血迹在地上蔓延,朝她的脸爬过来。
“小聿,帮帮我。”
乔治的声音渐渐空洞起来,花田迅速枯萎,地上开始流淌出黑绿色的恶心粘液。
出人意料,锦聿并没有退缩,她硬压下恐惧开口道。
“怎么帮。”
锦聿感觉这个梦很诡异。
这是在西城,乔治的地盘,而乔治的异能可是不会随着主人的死亡而失效的永恒异能。
会不会是乔治生前想告诉她什么。
“来找我,来找……”
面前的恐怖景象开始慢慢消散,锦聿甚至伸手去抓乔治血肉模糊的身体,却抓了个空。
锦聿意识渐渐回笼,朦朦胧胧睁开眼就看到床前站着个黑影,锦聿脚底瞬间漫上来一阵寒意,冷汗唰一下渗了出来。
异能不受控制的爆出,眼看着整个房间就要湮灭。
这时锦聿突然感觉身上仿佛一下多了几十斤重量,一股无形的力量稳住了这个空间,慢慢的一切在重力的压制下归位。
锦聿立刻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脸色瞬间黑了。
“弗雷!你有病啊,大晚上的站我床头!”
弗洛雷斯打开灯,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你看看你刚刚干了什么,我要是不来这座教堂就要没了。”
锦聿话音一顿,抬眼看向四周,这才发现她在梦里受的刺激太大,竟然一直在乱放异能。
房间角落里出现了一个时间黑洞,还在不断扩大,眼看着就要吞掉整个房间了。
锦聿挥手把房间恢复原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梦里的场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西城神神叨叨的太邪门了吗……她也被影响了。
锦聿感觉心神不宁,这个房间也不想呆了,脚一伸准备下床去找诺亚一起睡。
然而脚还没沾地,一双胳膊就把锦聿捞起来了。
弗洛雷斯把锦聿抱在怀里,观察着她的脸色,手捋了捋锦聿汗湿的发丝。
“你梦到什么了?”
锦聿瞪着弗洛雷斯,伸手就推他头。
“你不是不记得我了,放开!”
弗洛雷斯脸色阴郁起来,他白天才下定决心趁机和锦聿结束这段关系,但是刚刚听到这边有动静,立刻脚不沾地的跑过来了。
到了他就后悔了,偏偏锦聿还非要说出来。
要把锦聿放下吗……弗洛雷斯眉毛挤成了一座山,手却还是纹丝不动。
他把锦聿脑袋摁在怀里,抱着她走出房门。
“弗雷,你聋了是不是!”
弗洛雷斯就当听不见锦聿的话,抱着她往自己房间走。
“这层楼只有我们俩。”
“我去找鬼睡也不和你睡。”
话音刚落,一阵凉风吹过,锦聿感觉后背冷飕飕的,她一下咬住了嘴唇。
还是不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