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以撒心里踏实了一些,他知道锦聿和该隐的契约。
纳塔托斯眼里闪过疑惑,黑沉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压在该隐身上。
关键时刻,纳塔托斯也没说什么,几个人很快跑到了以撒安置锦聿的房间。
破碎的门锁让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纳塔托斯反应最快,黑瞳满含杀意冲了进去,该隐和以撒紧随其后。
纳塔托斯一进门就看到大床上有个黑影,被阻隔在层层叠叠的灰色帷幔里,看不清楚。
他心有警惕,脚步放缓,叫了一声。
“妹?”
听到声音黑影似乎动了一下,纳塔托斯脸色一松,担忧盖过了理智,立刻走过去撩开了帷幔。
这时以撒和该隐也跟在纳塔托斯身后,打量整个房间。
该隐紫瞳扫过地面,突然发现了一丝血迹。
血迹蹭动着朝向门的方向,该隐眼皮狠狠一跳,立刻大喊道。
“快走,这不对……”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一只炸毛的黑猫从团成一团的绒被里突然钻出来,冲着他们三人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
以撒看到这只猫一愣,怎么和他有点像。
叫声像是拉开了什么开关,随后一道刺眼的白光裹挟着高温像是巨浪一样朝他们三人迎头拍来。
轰鸣声碾过耳膜,整个房间在砰一声巨响中四分五裂,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被埋在了废墟下。
炸药的巨大威力让整个皇庭塌陷了一角,焦黑的墙体散落一地,一块帷幔碎片从空中打着旋落下,触地就成了飞灰。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双洁白的鞋站在了废墟前。
男人看到眼前的废墟中有一只手被碎裂的瓦砾埋在下面,只露出了半个手掌,手掌千疮百孔,碎裂的部分被浓稠的阴影填补。
然而阴影只是在苟延残喘,凝实变得越来越困难,看起来马上就要消散,没有半点生机。
但不知道为什么黑影还在做无用的坚持。
他一直不肯放弃,艰难的蠕动,一次又一次尝试凝结身体。
男人站在废墟前,本来想走,抬脚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会去救她。”
男人一句话像是安抚了黑影最后一点执念,黑影瞬间散开,越来越浅淡,最后消散在了硝烟味的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锦聿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有种躺在云上的感觉,意识还在,但是提不起力气。
好消息是锦聿感觉自己的语言功能似乎在恢复,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下她要怎么靠嘴说死西尔。
这时,他们来时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哪怕离了这么远,锦聿好像都能感
到气浪滚动带过来的轻风。
锦聿心脏突然跳快了几下,脑中精神力传来的波动让锦聿知道该隐虽然状态很差,但是应该还活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安的感觉还是萦绕在锦聿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