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喜欢?他不信。
怪物对支配者充其量就是个宠物,怎么会有支配者关心怪物的生死。
有契约在该隐不会说谎,锦聿表情冷淡下来,脚踩上该隐胸膛,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踢他。
“你这么讨厌伊森,当年应该没少刁难他吧。”
锦聿还记得刚见到伊森时,他独自待在一片昏暗的水域,正被污染折磨,显然能克服污染的道具该隐没有给伊森。
该隐唰一下抬起头,膝行两步紧紧抓住锦聿小腿。
摸到锦聿的花瓣长裙又下意识放轻了力道,怕抓皱了锦聿的衣服。
该隐一双紫瞳这时闪动着冲天的愤恨,仔细看还能找到藏得很好的嫉妒。
“我恨不得他死行了吧,呵,我得到他的心之后就日日夜夜折磨他,怎么,你要为他报仇?”
该隐说的夸张,他不喜欢伊森是真的,但当时伊森带队回来之后他也就是懒得看到他,随便给了他一个偏僻的水库,让他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已。
他唯一可以说得上刁难的还是知道纳塔托斯和锦聿有过节,气不过去找过伊森的麻烦。
然而该隐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昏暗的废弃水库里,他一推开门就听到了一声轻软的呻吟。
“呜,主人——”
等他反应过来看到了什么之后已经来不及了。
伊森背对着他,手上带着一枚蓝宝石戒指,手指伸了进去,胳膊小幅摆动。
这一刻该隐幼时那些不堪的回忆一下涌了上来,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在做什么。”
伊森被人打扰了脸色也很难看,不情不愿的把手拿出来摘下戒指,当着该隐的面伸舌舔干净了上面的粘液,然后藏在了舌底,烦躁的看向该隐。
“没事快滚。”
该隐脸上像是结了层寒霜,阴厉的盯着伊森。
“你作为领主的走狗,这么多年没少做脏事吧,记不记得追杀过一只影子怪物。”
“不记得,我杀过的怪物多了,我也从来不后悔。”
伊森挑衅的看着该隐,他早就不觉得自己是怪物的一员了,有锦聿在他就永远为锦聿的利益服务。
当然这时伊森完全不知道自己追杀的那个眼中钉就是该隐口中的影子怪物。
水库瞬间被一阵窒息的沉默笼罩了。
随后伊森就感觉灵魂传来了一股针扎般的剧痛,他没忍住一下喷出一口血来,蜷缩在地上,怨恨的看向该隐。
该隐手里拿着伊森的半颗心,但是现在心被一根银针钉住了。
“呵,这根针会一直扎在你的心里,你最好活久一点,能让我多折磨你一会儿。”
说完该隐像是再也不想看到伊森,转头离开了,从这以后他再也没见过伊森。
锦聿不知道这些,听到该隐的话自然又是另一个感觉。
该隐在她心里自动带入了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变态支配者,锦聿皱起了眉头,伊森竟然从没和她说过。
锦聿轻轻叹了口气,蓝瞳居高临下幽幽地看向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