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下,只说:“小心点。”
我们坐高铁过去,路上他一直处理文件。
中午到达后,直接进了会场。
下午的会议我没有参与,只是坐在休息区等他。
他出来时,递给我一张房卡:“先去楼上房间洗个澡,换套衣服,晚上一起吃饭。”
我接过房卡,看了一眼——他的名字,不是我自己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他根本没为我开房。
可我没有拒绝。只是低声说了句:“好。”
酒店不算豪华,但房间很大。
我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脱下西装裙,穿上他带来的那条连衣裙。
是那种我从没穿过的款式:细肩带、后背半露,布料贴身到几乎看清身体曲线。
我穿上后对着镜子愣了很久。
从某个角度看,像是情人;从另一个角度看……像被带出来的女伴。
当我走出电梯时,他正站在走廊窗边打电话。看到我时,他只上下扫了一眼,说了一句:
“不错,这件裙子挺配你这种『受过教养的欲望』。”
我脸一下烧红了。
晚饭在酒店西餐厅吃的。
全程他没有碰我。只是时不时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比如:
“你穿这条裙子,别的男人看你会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说,如果现在我叫你喂我喝水,你会不会乖乖站起来?”
我每一次都红着脸笑,强装镇定。可我的手……一直放在腿上,紧紧捏着。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工作”了。不是助理,不是下属,甚至不是临时的出差伴。
我是——他“选中”的女人。
回房间时,他没有立刻进来,只说:
“你先洗澡,我还有点东西收尾,等会再回房。”
我在浴室里洗得很慢。
水从肩膀流下时,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乳头早就硬了,下体……湿得让我羞耻。
可我没动手。我只是闭着眼,想象他待会进来时,我会是什么姿态。
我会躺在床上等他?会披着浴巾坐在沙发?还是……穿回那条裙子,再次站到他面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他还没回来。我坐在床边,写下这些话,心脏跳得像一场鼓点。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只是还没开始。
而我……居然一点都不想逃。
简柔2024年5月21日,夜
2024年5月22日,星期三
我今天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
上午开会时,我对着投影上的财务图表,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昨晚我趴在酒店床边时,沈一凡在我耳边低声说的那句话:
“现在你是我的,记住这个姿势。”
我一直以为,第一次会在更激烈、更失控的情况下发生。可昨晚却是……安静的、缓慢的、近乎温柔的——但又绝不是爱的。
我们回到房间后,他没急着碰我。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我,说:“把裙子脱掉,坐过来。”
我照做了。裙子滑落时,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胸口、腹部、腿根。
我知道他在等我先羞耻——而我也真的羞耻了。
我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膝上,腿抬起来,自动地环住他的腰。我甚至不知道这动作是谁教我的。只是身体自己动了。
他亲了我。
不像幻想中的激烈,而是慢慢的。舌头很有节奏,含着我、搅动我、引导我喘息。
我那时就已经湿了,甚至不敢动,因为我怕动作一大,会听到“水声”。
可他什么都知道。
他手探进去的时候,几乎立刻停住,然后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你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
我没说话。但他轻轻一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