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合胃口吗?”
周延年点头,“还是从前的味道,喝了还想喝。”
男生眼神深深的看着她。
卿意垂眸搅动着碗里的粥,又舀一勺,递到他的嘴边。
其实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做过。
他喝醉了以后,给他喂醒酒汤也是如此。
周延年自然而然的喝着她递过来的粥。
卿意看着他的伤,“当时的情况危机你怎么出现的那样及时,救了我。”
“还有上一次——”
周延年,“我只是想折回来问一问你把车停在了哪一个位置就看到了那一幕。”
卿意抿唇,“其实你完完全全可以拉开她,你也受不了伤。”
“当时情急,我怎么能够考虑得到那么多?我就是怕你受伤了,下意识的想要把你护在怀里。”
卿意抿了抿唇。
这样的解释也能够说得过去。
周延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我知你心中在想什么。”周延年,“阮宁棠恨你,是因为朝礼,虽然她现在人已经被监禁了起来,以后大概率也是被判刑的。”
“可是她在外面是否还有其他的党羽,例如她的母亲,她进去了,你就安全了吗?”
“她现在已经了疯的对你动手,她母亲未必不会。”
周延年眸色深深的看着她,他提醒道:“赵桃培养女儿辛辛苦苦,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在她眼里,是被你毁于一旦,你觉得她会恨你吗?”
“你也有女儿,她或许也想让你尝一尝失去女儿的滋味呢。”
卿意听着这些话,握着勺子的手猛的一颤。
手里面的碗险些没有端住。
周延年握住了她的手腕,接住了她手中的碗。
周延年说的这些事情并非没有可能。
赵桃的确也是走极端的人。
她也总在时时刻刻提防着,可提防并不代表不会生。
有些事情要做必须要做到斩草除根。
必须要抓到赵桃的把柄。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其中的事情我会帮你,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告诉我。”
周延年看她,“我这并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担心吱吱,她还小……”
“有些时候,我们需要做到未雨绸缪。”
卿意点头:“谢谢大哥提醒,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
周延年点点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现在伤害的你,以后要是伤害到了你的女儿呢?”
“这一切的起因皆因为朝礼。”
卿意顿了顿。
“大哥的意思?”
她和周朝礼,已然离婚了。
“你是不是觉得跟他离婚了就断的一干二净?”
卿意微微的紧了紧手。
是。
她的确是想到离婚了就能断的一干二净,但某些人并不想断的一干二净。
有些事情就蹊跷在于此。
他以前好像是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可最近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联系,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