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士良捂着脸,心里却美滋滋的。田老狗,看你怎么死!
“说完了吗?”
田令孜道:“奴才都说完了,不敢有半字虚言!”
李辅国开口道:“咱们都是给皇上当奴才的,效忠的只有皇上。说什么对我忠不忠心的,难听。”
“哎,哎。”田令孜连声受教。
“说来说去,都是些没成事的琐碎。我听着,也没什么打紧的。”李辅国环顾左右,“你们说是不是?”
一众内侍连声道:“是,是,王爷说的是。”
李辅国摆了摆手,“就这样吧,去吧,下辈子注意些。”
田令孜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闻言顿时像石化一样,木在当场。
“舌头先留着,一会儿好对质。”李辅国闭上眼睛,“小鱼呢?”
鱼弘志上前,一头磕在地上,“奴才在。”
“带下去,再净遍身,一会儿过来回话。”
窦文场和霍仙鸣把面如土色的鱼弘志拖走,郄志荣胯下一热,却是吓得尿都出来了。
接着外面又带进来一人,李辅国道:“老刘啊,有日子没见了,坐。”
刘贞亮冷哼一声,“你如今身份高了,小的可不敢跟你同坐。”
程元振“呯呯”两脚,将刘贞亮膝骨踢得粉碎,然后将他摁在椅上。
“来之前,我准备了两条白绫。”李辅国道:“别想岔了,奴才可用不上。你猜猜,我是给谁留的?”
刘贞亮额头冒出冷汗,咬牙道:“窥基!”
“代先皇剃度,身份是够了,但和尚上吊,未免难看。”李辅国道:“说说吧,你这个太皇太后的老奴才,是怎么背着主子,跟窥基勾结的?”
刘贞亮满眼怨毒地盯着他,然后放声尖笑,犹如夜枭。
(第二十三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