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月燕出战栗的娇喘声,淫穴下意识地向上挺动,可无论她怎么用力,碰触的都只有空气。
那种痒意如同深入骨髓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忽然眼上一松,那条蒙眼的布带被解开,一张如花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危月燕双眼像是没有焦点一样,空洞而又呆滞。频繁的强制高潮,使她意志涣散到了极点,根基的崩溃和境界无可逆转的跌落,更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她视线慢慢凝固,却是透过自己双乳间的缝隙,落在自己大张的双腿间。她下体的淫穴被肏弄得一片狼藉,淫穴上方的阴蒂却膨胀数倍,足有花生米大小,红艳艳挺在阴唇上方。
成光将那条蒙眼的布带扔到一边,笑吟吟翘起玉指,往她赤裸的阴蒂捏去。
危月燕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下身,失去血色的嘴唇张开,喉中出颤抖的低喘。
“啪”的一声脆响,危月燕凝滞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接着出一声呜咽。
却是那只玉手只虚晃一记,在她阴蒂上方打了个响指。
周围传来戏谑的笑声,那位太子妃和那个狐媚的襄城君,笑得尤其开心。
呜咽声刚一响起,猛然僵住。在她已经绝望的关头,那只玉手却突然拧住她的阴蒂,用力拧了一记。
危月燕失神的双眼蓦然睁大,雪白的大腿像要抽筋一样绷紧,淫穴仿佛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从穴内挤出一股淫液。
“爽不爽?”成光笑道。
“啊……啊……”危月燕出一串娇颤声。
可惜那只手只拧了两把,便即松开,刚刚止住的痒意卷土重来,变得更加强烈。危月燕出一声悲鸣,拼命扭动下体,想驱走那种令人疯狂的痒意。
成光笑道:“急什么?我有更好的呢。”
说着她拿出一根鬃刷,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鬃刷是用来涤洗器皿的,形如毛笔,顶端用尖硬的猪鬃扎成球状。
成光手指一挑,那支鬃刷在她指间打了个旋,镶满鬃毛的一头放在她腿间,却悬空隔了少许,似触非触。
危月燕毫不犹豫地挺起下体,用自己娇嫩的阴蒂顶住鬃刷。尖利的鬃毛几乎刺破阴蒂上的嫩肉,危月燕却没有半点迟疑,竭力挺起自己的阴蒂,在鬃刷上来回摩擦。她娇喘着,目光涣散,一股口水从唇角流出,却浑然不觉。
一时间,危月燕脑中再没有其他念头,只剩下阴蒂的奇痒,和那根让她疯的鬃刷。
阴蒂终于挨到鬃刷,危月燕两眼上翻,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圆形。
程宗扬冷眼旁观,最后只说了一句,“看到了吧?要不要我也这样给你来一遍?”
“啵”的一声,肉棒从口中拔出。吕雉挽起丝巾,抹去唇角的口水,平淡地说道:“你高兴就好。”
程宗扬冷哼一声,“让开!”将成光赶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