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家,李诀三番几次想逃跑,逃跑过程中还砸了余母生前陪嫁的北宋瓷壶,价值倾城。
别说?余龙飞,余哲宁当?时都有点急眼了。唯独余温钧一句责怪都没有,只是说?了句“有点意思”。
哥哥把这个满身戾气?的脏小孩捡回来,吃住行都在自己家,花费金钱和很多耐心教养,甚至重新押回去读初高中,接着送去新加坡留学一年半,再亲自带在身边工作。
余龙飞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李诀就?是个寄生虫。他即使戴眼镜也是个小流氓。
但,李诀很快在工作上展现出惊人的能?力,几乎立刻成?为余温钧左膀右臂的存在。
所?有人都明白,这年轻人必成?大器,他们开始好?奇他是什?么来历,而余温钧又是从哪里把李诀挖出来。
此时此刻,余温钧的目光盯着余哲宁,不给他一点逃避的机会:“你认为,李诀这个人,可以相信吗?”
余哲宁滴水不漏地说?:“只要哥你信他。”
余温钧平静地说?:“这不算是回答,用你自己的话讲。”
余哲宁挑眉。
他认为,余温钧最?信任的人恐怕是玖伯,其次是他的几个秘书和高管、再接着是他朋友。哥哥虽然宠他们,但他俩恐怕在哥哥心中连靠谱的前十人都谈不上。
“我?听龙飞说?过,以李诀的能?力在别的地方也绝对能?出人头地。有些人,就?是优秀到在人群中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我?想,李诀应该就?是这种?能?人。”
余温钧点点头,继续锐利地看着他:“那你呢,哲宁,你觉得自己是在人群中可以被压下去的人吗?”
余哲宁苦笑?:“我?,应该是可以被压一阵的。”
“不,你比自己想象中压不住。”余温钧却说?,“不需要妄自菲薄。你、龙飞包括李诀,都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每每面对你们,我?是自愧不如?的。”
余哲宁再次无?言以对。
余温钧比较适合说?教。因为他说
?这话,简直就?像是一头狮子虚情假意地夸人类居然有两条腿,而且靠两条腿也能?跑得很快。
也就?是余温钧自己一说?,别人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恐怖,也不知道这人想要干什?么。
当?他再次猜测哥哥找自己的意图,余温钧开口了。
“我?和你今晚的谈话内容,你不要告诉龙飞也不要去和任何人商量。还有,把接下来半个月的每天晚上都给我?空出时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中间的细节你可以自己把握。”
余哲宁试图反抗哥哥的专断:“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呢?我?们大学在晚上还有课……”
“我?吩咐的事更重要。”余温钧截断,目光往弟弟的腿上一瞥,“是和你有关的事,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余哲宁一呆。
他的车祸,不仅仅是纯粹的一场意外吗?
兄长确实说?要彻查车祸详情,还怀疑过是栾家暗中动的手?脚,但余温钧本人又说?和栾家无?关,之后这件事情就?没有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