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出现在这麽一栋破旧的棺材铺里,比出现黄花梨拔步床还离谱。
易修叹了口气,开始放水。
放好水,易修走到浴室外道:“你能自己洗澡吗?”
张悬黎当然没有回应,站在浴室门口不动。易修只好又折回来,叹了口气,便挽起袖子给他脱了衣服,让他躺进浴缸里,亲自给他洗头。
张悬黎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易修小心仔细给他洗好了头发,又拿来沐浴乳给他洗澡。
全程眼观鼻鼻观心。
忙完给他穿上衣服,吹完头发,领到床上躺下,易修才松了口气。
张悬黎披散着一头长发,洗完澡之後脸颊苍白中终于透出来一点生气,本就清秀的脸看着就更有一种不真切的美貌。
易修鬼使神差摸了摸他的头,张悬黎忽然睁开眼看向他,他才猛然警觉自己的动作有些欠妥,忙收回手,转身出了房间。
易修冲了个澡,便拿着毯子,决定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夜深人静,陌生的老房子里充斥着淡淡的檀香味道,易修不知不觉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然而睡着後却睡得并不安稳。
他做了个奇怪又令人尴尬的梦。
梦里,易修推开一扇木制镂空的门,屋中极其昏暗,其中的木制家具和摆设与白天看到的张悬黎卧室里的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桌上点着的是蜡烛,而不是亮着点灯。
烛火随着他进屋被随之而来的一阵风吹得忽明忽暗。
易修朝着拉着的床帘径自走去,伸手撩开床帘,床榻上却是一片香艳景象。
只见张悬黎浑身上下只盖着一件月白外衫,下面隐隐露出的白皙肩膀和腿上都有些斑驳的红痕。
再看他手脚竟然都被鲜艳的红绳紧紧绑着。
易修大惊失色,着急想要给他解开。
却没想到梦中的自己并不受他控制,竟然将那月白外衫掀开。
易修见到张悬黎衣服下的景象,顿时吃了一惊。
那苍白的躯体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蹂躏,从头到脚全都是叫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易修极其不合时宜地咽了口唾沫,而梦里的自己竟然毫不犹豫伸手上去触摸。
更加惊心的是那种微凉而又温暖的触感,太过真实,真实的不像是梦境。
易修顿时浑身犹如过电一般,心跳得飞快!
然後他就眼看着自己开始宽衣解带,然後放下床帐,开始亲吻着张悬黎的嘴唇和面颊。
亲吻了一会儿,张悬黎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自己,那眼神犹如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但易修知道,那眼神和魂魄不全的张悬黎不同,他应该是清醒的。
易修心中警铃大作,拼命想要停止这一切,但梦里的人却没有。
反而因为张悬黎这眼神,开始变得粗暴激烈,而张悬黎自始至终既没有迎合也没有反抗。
但不知道为什麽,易修整个过程都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快丶感的,就像他在梦中强迫了张悬黎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种一边觉得快乐一边又充满了负罪感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结束。
梦里的他就像是个变态,在张悬黎身上每一寸都留下了痕迹,像是宣示所有权的行为。
易修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燥热得厉害,转头去看窗外,天才刚微微亮。
易修坐起身来,不出意外地感觉到□□里的尴尬,忙起身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