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志远摸了摸鼻子。
&esp;&esp;傅初雪言归正传,“乌盘倒了,潘仪定要护着曹明诚,上次证据不足要看天意,这次……”
&esp;&esp;唐志远:“本王有曹明诚通倭的证据。”
&esp;&esp;西陲是高远王的地界,倭寇通关至善县,倘若以此事弹劾曹明诚,他也会难辞其咎。
&esp;&esp;怪不得要来托孤。
&esp;&esp;为了瓦解奸佞,嘉宣布了很大的局,不光是他们,就连唐志远的动向也一并掌控。
&esp;&esp;可嘉宣深谋远虑,这五年为何甘心受制于奸佞?
&esp;&esp;或许倒曹之后,一切才会揭晓。
&esp;&esp;
&esp;&esp;嘉宣六年,春。
&esp;&esp;卯时,皇城大门缓缓洞开,晨钟撞响,钟声穿透薄雾,震荡长唐。
&esp;&esp;通往诏乐殿的御道两侧,文武百官依品阶肃立。
&esp;&esp;“陛下驾到——”
&esp;&esp;嘉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身着龙纹黄袍,一步步踏上丹墀。
&esp;&esp;“近两千日未上朝,诸卿想必有很多事要奏。”
&esp;&esp;嘉宣一瞬不瞬地望着唐志远,眼中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闪烁偏执与诡异亢奋的光芒。
&esp;&esp;殿内落针可闻,无人敢率先开口。
&esp;&esp;六年未上朝,如今皇帝突然出现,意图不明,哪个敢轻易出头?
&esp;&esp;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冲上前打破寂静,“臣有事要奏。”
&esp;&esp;“准。”
&esp;&esp;“微臣之子江达参与科考,被曹蕴从安寿楼推下,臣要参曹明诚买通衙役纵容曹蕴草菅人命。”
&esp;&esp;曹明诚上前,“此案已由衙门裁定,现场并无人证,江冲一派胡言!”
&esp;&esp;“安寿楼下成百上千的考生都是人证!”
&esp;&esp;“可有人愿当朝作证?”
&esp;&esp;曹明诚就是咬定了无人敢与丞相为敌,才如此放肆。
&esp;&esp;有光脚不穿鞋的,就有不怕死的,傅初雪上前,“臣愿作证。”
&esp;&esp;“你……”曹明诚气得嘴歪眼斜,“世子与户部侍郎结党营私?”
&esp;&esp;“丞相莫要血口喷人。”傅初雪反问,“本官主持春闱,亲眼见到曹蕴将江冲从安寿楼推下,当朝作证有何不可?”
&esp;&esp;殿内哗然。
&esp;&esp;“肃静!”潘仪声音尖细。
&esp;&esp;嘉宣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龙椅上的金漆蟠龙纹路。
&esp;&esp;“带左平安。”
&esp;&esp;群臣面面相觑,瞬间明了:皇帝早有准备,今日是为倒曹。
&esp;&esp;左平安走入殿内,跪下道:“罪臣有事要奏。”
&esp;&esp;“准。”
&esp;&esp;“曹明诚挟持罪臣之母,让罪臣伪造信件,污蔑东川侯通敌。”
&esp;&esp;有三人牵头,之后顺利许多。
&esp;&esp;李斯上前,“臣也有事要奏。”
&esp;&esp;“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