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初雪跨坐在上,拉着他的手探向内,摸到细细滑滑的……
&esp;&esp;小妖精竟没穿亵裤!
&esp;&esp;傅初雪声音绵绵的,“昨天那条没洗呢。”
&esp;&esp;刚开荤哪受得住撩拨,沐川起身,“我帮你洗。”
&esp;&esp;傅初雪嘟着唇索吻,“一会儿再洗。”
&esp;&esp;“过阵子再练吧,肿起来了,施展不开。”
&esp;&esp;“反正都肿了,不差这一次。”
&esp;&esp;“现在是白天,伯父会听到。”
&esp;&esp;傅初雪自然道:“他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esp;&esp;沐川:“……”
&esp;&esp;怀中满是香香软软的触感,沐川摩挲着细腻光滑的皮肤,恨不得溺死在温柔乡。
&esp;&esp;“祈安,别这样。”
&esp;&esp;“昨夜那么凶,现在倒矜持上了。这事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男人在床上说太多就没意思了。”傅初雪手脚并用地缠过来,嘟着唇索吻,“都把我干残了,你还好意思走啊?”
&esp;&esp;死缠烂打不成便用上了美人计。
&esp;&esp;沐川虽知走为上计,但告别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esp;&esp;昨夜傅初雪到最后直翻白眼,现在万万不能再做,沐川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好说歹说将人哄睡。
&esp;&esp;这些天忙着审案处理公务,好不容易得空又干了两天体力活,精力泄尽深感疲惫,抱着傅初雪一并睡去。
&esp;&esp;梦中只见唐沐军行至龙丰坡,无数巨石滚落,坡中顿时哀嚎遍野惨叫连连。
&esp;&esp;沐临渊指挥:“弓兵放箭!”
&esp;&esp;因龙丰坡过于陡峭,箭矢射不到顶,倭寇凭借极大的地理优势,不断向下抛石。
&esp;&esp;沐临渊领一队轻骑绕至山势较为平缓之地,想于此处突围,不料无数火箭从天而降,火油溅在骑兵身上,轻甲遇火即燃,一刻钟后,此处便成一片火海。
&esp;&esp;战马受惊挣脱缰绳,烧伤的百十来人,被战马踩踏而死。
&esp;&esp;鲜血染红地面,汇聚成溪,龙丰坡霎时变成人间炼狱。沐川看着士兵在山谷中挣扎哀嚎,心如刀绞,却无计可施。
&esp;&esp;都尉来报:“将军,火势太猛,突围困难。”
&esp;&esp;沐临渊仰天长叹,“遭此埋伏,只因倭寇悉知东桑布防,身为忠武将军,未能铲除奸佞,护尔等周全,万死难辞其咎!”
&esp;&esp;裂日坠地,战马血溅三尺,将士哀嚎连连。
&esp;&esp;十万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沐川,仿若在质问:
&esp;&esp;“为什么你没与我们一起?”
&esp;&esp;“为什么过了五年还没能查到泄露军情的奸佞?”
&esp;&esp;“为什么不为我们复仇?”
&esp;&esp;午夜梦回,汗水打湿衣衫,沐川看向身侧宁静的睡颜,感叹造化弄人。
&esp;&esp;这段情感来得过于不合时宜,他深陷其中无法割舍,但也不能放弃复仇。
&esp;&esp;若此番得胜归来不去长唐觐见、定会被奸佞参奏;若不借着战功追查通敌之事、日后奸佞定会反咬一口;若在延北当缩头乌龟,有朝一日定会祸及傅府。
&esp;&esp;保护挚爱的最好方式不是沉迷当下,而是将奸佞连根拔起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