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部因征战,人口越来越少,这厮便怂恿男丁“去北部祸害姑娘”。
&esp;&esp;这便是南北两部不和的主要原因。
&esp;&esp;兵临城下那日,哈则沐川手中提着北部跋族将领首级,吓得屁滚尿流,大开城门相迎。
&esp;&esp;这厮胆小怕事,每次发动战乱都不进城,此番参战定是受人怂恿。
&esp;&esp;裂日出鞘,刀身散发阴冷的光,沐川提刀上前,问:“可认得我?”
&esp;&esp;哈泽听不懂虞朝语言,等翻译说完后,哆哆嗦嗦猛点头。
&esp;&esp;沐川问:“你是如何说服北部前来支援?”
&esp;&esp;哈泽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翻译过来就是:“三月前有虞人来找我,说可以提供炸药,助我攻破滦庄。我被你们打怕了,本不愿亲征,可他带着北部首领的信物,说若我破城,可来支援。”
&esp;&esp;沐川继续问:“那虞人长什么样?”
&esp;&esp;哈泽说:“那人腰间左侧悬挂着腰刀,身上背着袋子,我怀疑是虞朝派人来诈我,不肯出兵,那人又拿出延北的布防地图,说你喜欢追杀逃兵,让我兵败山通河,并在沿途设伏。”
&esp;&esp;“南部本就人少,他让我先死一万,我不同意。”
&esp;&esp;“又过了半月,那人运来火药,说‘若不炸城墙,便要炸我’。”
&esp;&esp;万万没想到,跋族来犯不是受怂恿,而是被奸佞逼迫。
&esp;&esp;火器营士兵挂腰刀、背弓箭袋、能搞到火药;北部首领会同意支援,八成是奸佞承诺给他们好处;奸佞深知他脾性,为了杀他,竟指导哈泽。
&esp;&esp;敌友不分,丧尽天良!
&esp;&esp;奸佞要在皇帝大婚之前,借跋族的手杀了他,而哈泽迟迟不出兵,扰乱了他们计划,不得已才动用羽林军的马车运输火药。
&esp;&esp;因此留下把柄。
&esp;&esp;奸佞定是想不到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败在哈泽的“怂”。
&esp;&esp;人证物证俱在,这条线上的涉案人员,一个都别想跑。
&esp;&esp;
&esp;&esp;深夜,沐川回府,见傅初雪呆呆地坐在榻上,像是有什么心事。
&esp;&esp;“怎么了?”
&esp;&esp;傅初雪吸了吸鼻子,指着床下那团,委屈巴巴道:“我没有亵裤穿了。”
&esp;&esp;见没出什么大事儿,沐川松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好笑道:“你一天都没穿啊?”
&esp;&esp;“啊。”
&esp;&esp;沐川本想给他找条亵裤,见他好玩起了逗弄的心思,将手探入傅初雪衣襟下摆。
&esp;&esp;“别总玩我!”傅初雪推他没推动,给他一拳。
&esp;&esp;沐川从挨揍的力度,咂么出些许愤怒。
&esp;&esp;看来今天是被人欺负了。
&esp;&esp;沐川握住拳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傅初雪打开他的手,向后缩腿不给摸,沐川慢慢解开衣带,一件件脱掉衣物,坐到床上,
&esp;&esp;傅初雪眼睛时不时往他胸口瞟,不过片刻便粘了过来。
&esp;&esp;瘦削的人儿薄薄一片,贴在胸口蹭来蹭去,突然问了句:“知道客来茶楼是谁开的么?”
&esp;&esp;沐川配合着问:“谁?”
&esp;&esp;“是曹明诚的小妾殷红!”
&esp;&esp;沐川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懂曹明诚小妾怎么会惹到他。
&esp;&esp;傅初雪说:“曹明诚为了揽客,让说书的讲我们的话本,若不是他,我们的事儿不会这么快传遍大江南北!”
&esp;&esp;话本出现不是一两天,傅初雪若是真生气,定不会买来学着玩。
&esp;&esp;所以他气的不是话本,而是气曹明诚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怕乌盘催动蛊虫。
&esp;&esp;沐川拍着瘦削的脊背,安慰道:“你与我同去西陲,我们的关系在话本传出之前、便早已传入曹明诚耳中,他若真想动手,断不会等到现在。”
&esp;&esp;傅初雪想了会儿,八成是觉着此话有理,神色缓和些许。
&esp;&esp;“沈娘说,他与西域有频繁的业务往来,经常用米换茶叶。”
&esp;&esp;“唐志远说‘西陲商人不仅做西陲生意’,曹明诚为了让米价涨、曾怂恿西域提前交易风火参,与高价卖米的手段如出一辙。”
&esp;&esp;“我怀疑,在西陲高价卖粮的船,应该曹明诚的。”
&esp;&esp;曹明诚没想到唐志远会扣他的米,傅初雪去西陲征粮的同时,离间了唐志远和曹明诚。
&esp;&esp;“这还没完。”傅初雪环住他的脖颈,继续邀功,“父亲查过田建义的账薄,里面有大量向客来茶楼贩卖风火茶的记录。”
&esp;&esp;“曹明诚改稻种植风火参,又打通与西域的关系,将风火茶在客来茶楼贩卖,以其致瘾性来揽客。”
&esp;&esp;“从米价、风火参、风火茶、茶楼上捞钱,在这条交易链路上的每个环节都赚的盆满钵满。”
&esp;&esp;傅初雪小声说:“我能猜到这些,但没有证据。”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