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理有据,乍耳一听还挺会安排。
&esp;&esp;实际就是想揩油。
&esp;&esp;亲过几次后,傅初雪了有经验,为了避免缺氧,深深呼吸,将胸腔吸满空气,才又吻上来。
&esp;&esp;半眯的双眼全然不见平日的狡黠,微微泛红的眼角透着几分撩人的暧昧。
&esp;&esp;湿呼呼的小吻一下下点在沐川唇上,印在心间。
&esp;&esp;瘦削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洁白的光,青丝倾斜而下,胸前半遮不掩愈发诱人。
&esp;&esp;沐川移开唇,亲吻小巧的莓果。
&esp;&esp;傅初雪吃不到嘴,哼着鼻音追过来,掰着他的头,嘟着唇索吻。
&esp;&esp;黏糊糊的小馋猫是只亲亲怪,不亲就要撒娇。
&esp;&esp;沐川心都化了,别说是吻,就算是要他的命、没准儿都能给了。
&esp;&esp;傅初雪白皙的皮肤泛起粉红,唇间哼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绵长音调,不过片刻就交代。
&esp;&esp;掌中贴在一起的两根,其中一根慢慢变软、变小、变得萎靡不振,即将滑落之际,被沐川提了起来。
&esp;&esp;“不!”傅初雪猛摇头。
&esp;&esp;这次沐川没听他的。
&esp;&esp;可怜巴巴的东西被按在手中反复摩擦、碾压、暴揍……折磨得不成样子。
&esp;&esp;直到它的主人也跟着可怜巴巴地流眼泪,始作俑者才收手。
&esp;&esp;傅初雪卷走所有的被子,将床褥弄脏的那侧留给沐川。
&esp;&esp;沐川换完床单,拿着沾水的帕子给他擦身体,手刚碰到腿,傅初雪便往后缩。
&esp;&esp;“擦干净再睡。”
&esp;&esp;“不!”
&esp;&esp;“听话,现在不擦,干了更难擦。”
&esp;&esp;“就不!”
&esp;&esp;好说好商量不成,沐川不再废话,拎起细瘦的腿,对着腿根擦。
&esp;&esp;“嘴上说不做,实际油都准备好了;说好了只亲亲,结果亲完就弄。”傅初雪给他一脚,“心口不一,两面三刀!”
&esp;&esp;沐川叹了口气,解释道:“粉瓶子是左司马送的,我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是什么,就被你先打开了;是说好只亲亲,是你偏要,还说我的手糙……”
&esp;&esp;“行了。”傅初雪理不直气也壮,“说你就听着,没想让你解释,解释我也不听!”
&esp;&esp;沐川:“……”
&esp;&esp;沐川:“好。”
&esp;&esp;沐川上床,傅初雪掀开被子滚入暖暖的怀抱。
&esp;&esp;这次他没毒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了对沐川的情感是什么。
&esp;&esp;之前明明不重欲,遇到沐川后,恨不得天天挂他身上。
&esp;&esp;想将沐川追到手,不是为了春风一度,而是想长相厮守。
&esp;&esp;他喜欢沐川。
&esp;&esp;
&esp;&esp;翌日一早,沐川又去军中。
&esp;&esp;傅初雪睡到日上三竿,猛然想起今天有正事。
&esp;&esp;唐志远正在来延北的路上,他要在此之前搜集对曹明诚不利的证据。
&esp;&esp;此前唐志远说,西域已经决定采买风火参,但突然改了时间,所以才大规模征收土地,导致粮食不足以供军需。
&esp;&esp;物以稀为贵,若改种风火参的地多了,耕地就少了,田建义承包农田的米价就会变高。
&esp;&esp;曹明诚怂恿西域改变交易时间,发国难财为田建义谋利,这些钱最终会定会流进他的口袋。chapter1();